“对。这是德库拉对我下的诅咒,他正面打不过我,就对我下了这样的诅咒,本来我身上是不流脓生蛆的。结果我的身体很虚弱,现在已经打不过他了,只能逃跑。”科学怪人说话的语序有些错乱,发音也很不标准,但大体上海幽兰还能听明白,一边听,一边向自己的队友们翻译。
海幽兰从医疗箱取出白手套戴上,又取出一白一绿两种药膏和一个像白玉板似的东西:“我帮你治疗一下。这并不是德库拉的诅咒,而应该是移植之后的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科学怪人听不懂这现代医学术语。
海幽兰在科学怪人的创口上涂了白色药膏,用散发了晶莹光芒的白玉板在科学怪人的缝合线上刮着,肥白的蛆虫停止了蠕动,翻着肚皮往下掉,脓液被挤出,露出里边暗红色的肌肉:“排挤与自己不同源的基因生命,这就是排异反应了。平常人随便移植个什么器官,都有可能因为排异而送命,如果排异严重,即使手术成功,病人也活不了一个月。你全身的组织都是拼凑起来的,这么多的排异反应,你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
“这么说,排异不好啦?”科学怪人觉得海幽兰刮得自己麻酥酥地很舒服,于是坐下来随便海幽兰摆弄,温顺得就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狗。
海幽兰将刮下来的脓液甩在一边,然后在刮好的地方,涂上另一种绿色药膏,抹在科学怪人的创口上,居然很快愈合了:“也不是不好啦。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功能。比如说,得了艾滋病的人,就会完全没有排异反应。艾滋病毒对人体本身的破坏作用并不大,即使以人类21世纪初的医疗水平,活了几十年的艾滋病人也是有的。如果病人有钱,用其它手段,把自己身体维护好的话,人还有几十年可活。但如果没钱维护就惨了,各种病毒病菌,进了人体就像进了自己家,随便破坏人体的组织构造,而人体对此一点反制手段都没有,随便一点什么小病,比如感冒,都能要了人的命。”
“所以,因为不是一起的,一定要彼此敌对么?”科学怪人看起来很伤心,“就像村民们说我不是人,说我丑,说我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所以,一见我,总是用石头来打我,他们从不愿意听我说什么。我的身体来自这个村,甚至我还保留着我曾经生存在这个村里的记忆,我觉得我也应该是他们的一员啊。”
老枪走了过来:“你的记忆?对了,你的脑组织也是从村民那里取来拼合的,那确实应该有死人残留下来的记忆。为什么你不自己和他们解释清楚?就算你嘴笨不会说话,没法自己去告诉他们,亮起你的拳头,把村民赶出村子不算难吧?”
“在他们看来,我比德库拉可怕、危险。但这次德库拉真的想的他们的命,他带起的蝙蝠,很多,非常多,铺满了天空。而且他的气势不一样了,还有帮手,我一个人打不过他。”科学怪人很坦诚,“我想自由,如果我落到他手里,他肯定会继续把我捆起来,折磨我。”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去古堡讨伐德库拉的话,只能扑个空了?按剧情,他应该老实呆在古堡里啊。他去了村里?如果这样,那不是说……”老枪分析到这里,眼睛一亮,“古堡里就没人了?我们趁虚直捣敌人巢穴,把月光飞行旗插进壁画里的异度空间,最大的任务就解决了?”
就在这时,海幽兰额外上的主神晶石闪烁着蓝光,她严肃地说:“接到通讯了……确实,科学怪人说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