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年去了棋牌室,烦躁地搓着麻将。
同桌的几个朋友对视一眼。
这几个人早拿了顾青平的好处,专程等着下套。
“华年,不是我说,你家老头子偏心偏得没边了。”对面的王胖子吐了口烟,“你可是长子,还给傅家生了俩大孙子。
你家软饭老二有什么?光棍一条,这几年在连个崽都没下。凭什么家里的钱都让他拿去做生意?”
傅华年手里动作一顿,黑着脸没出声。
他这会正憋屈着。
旁边的瘦子添油加醋,“老二仗着读过几年书,天天把你们一家当要饭的打发。这回弄个什么内部股,摆明了是想独吞。等他赚了钱,你在这个家还有地位?他根本不把你当哥看。”
有人胡牌。
傅华年把麻将一推,烦躁地搓了把脸。
老二那个白眼狼确实越来越嚣张。
连家里的古董都敢偷着换,老头子竟然还把仅剩的家底全给了他。
“想翻身,光靠闹没用。”王胖子压低声音,“得自己手里有钱。隔壁刚开了个新场子,今天你手气不错。咱们去搞点本金,你也不用受老二的气。”
傅华年被这话顶到了肺管子。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去看看。”
到了赌场,傅华年的手气却差得邪门。
玩什么输什么。
不到半小时,兜里那点钱输了个精光。
旁边的荷官看了看他,“还跟吗?”
傅华年红了眼,血往脑门上冲。
“跟!借给我筹码。我家还有套老房子,押给你们。今天我非得把本翻回来。”
傅轻年拿着东拼西凑来的钱,正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