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桌上那些贵重东西,还是觉得有些烫手。
“刘同志,这些东西真不能收。”盛妈妈把烟酒往刘宇坤跟前推了推。“等会你还是带回去。那些糕点和糖果就留下给我们。”
“阿姨,这不算什么贵重礼物。我干妈在海市送人都是这个标准。”刘宇坤顺口胡扯,把暴发户的做派演了个十成十,“您要是让我带回去,那就是打我干妈的脸。
再说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往后少不了麻烦嫂子帮我牵线搭桥看布料找工厂,这就当是提前交的拜师礼。”
话说到这份上,盛妈妈再推辞也抹不开面子。
她把东西归拢到桌角。
“你们在海市做事情的人,就是规矩大。”盛妈妈嘟囔了一句。
刘宇坤目的达到,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
他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留在盛家的理由。
做生意看布料。
近水楼台先得月。
临近中午。
卓云提着鱼肉菜进了门,盛妈妈去厨房搭把手。
刘宇坤在院子里转悠。
盛家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墙根下种着几株指甲花。檐廊下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其中一件素色的确良衬衣,刘宇坤一眼认出来,是盛如枝的衣服
他心口又隐隐作痛。
相思病,真他大爷的折磨人。
大门吱呀一声响了。
盛如枝推着一辆半旧的女士自行车走进来。她穿着白色的邮政制服衬衫,深绿色长裤,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绑在脑后。素面朝天清清爽爽的好看。
她抬起头。
正对上刘宇坤那双直勾勾的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