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伸手,隔着空气点了点他的脸颊。“没事的,别怕。反抗不了就接受。说不定最后习惯就变成享受。”
高有钱腿一软,一屁股坐回铁椅子上。
“不可能,里头没人管吗?”
张律师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有人管啊。像你这种烂人在里面还不如犯重案的那些人有面子,大家最恨的就是家暴老婆虐待孩子的畜生。你如果想过精彩的日子就多两样罪名。
家暴虐待孩子判不了你,但你强勾进去的恶棍。
会让你享受鸭子的乐趣。”
“我保管你的日子很精彩。”
高有钱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张律师不急。
坐在他对面,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盯得高有钱浑身发毛,各种不好的念头走马灯的闪过。
“我签。”他崩溃了。
张律师把离婚协议和放弃财产、抚养权的声明重新推过去。高有钱手抖得停不下来,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仅仅过了两天。
张律师提着宋香兰送的两大包海鲜干货和一个大红包,高高兴兴地走了。
这年头,律师办事就是麻利。
遇到高有钱那种人,一般人跑断腿都办不下来离婚证。
宋香兰拿着那个薄薄的离婚证。
走到靠近厂子的榕树底下。
聂二花在那里支了个小摊子卖芋圆。
中午也有不少工人想换换口味,跑出来买吃的。
高小英系着个旧围裙,端着一碗芋圆递到桌上。
嘴巴甜得很。
“阿公,我家的芋圆很好吃哦。我阿昂馨删唬阋喑砸坏闩丁!
吃东西的老头乐了。“你这个小丫头勤快,你家的芋圆好吃。”
“谢谢阿公。”
高小英转头又去收拾隔壁桌,冲着带小孩的女人笑。
“弟弟好乖哦。他很爱吃芋圆。阿姨,你今天好漂亮啊。”
女人从兜里多掏了两毛钱。
“这丫头真会说话。再给我来一碗。”
宋香兰在旁边看着,嘴角翘了翘。
聂二花抬头看见宋香兰,赶紧在围裙上擦手。“三姨,你怎么来了?”
高小英也跟着喊:
“三阿祖。”
宋香兰伸手摸了摸高小英干黄的头发。
“这丫头机灵。让你阿按闳ケ灏喽潦椤:煤醚埃院罂即笱А!
高小英听不懂考大学的意思。
她举起手里的抹布。“三阿祖,我很会干活哦。我能帮阿白!
宋香兰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阿祖希望你很会学习。干活只能赚小钱,肚子里有墨水,以后才能保护好你和妈妈妹妹不受欺负。”
高小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要读书考大学。”
宋香兰站起身把那张离婚证塞给聂二花。“你等会儿带回去给严芳芳。以后她跟高家没关系了。小英和二英必须去读书,再过两年,三英也送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