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大气都不敢喘。
他生怕干妈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他还是个纯情小奶狗。
他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她。
宋香兰瞥见陈最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
“陈最。晚上想吃点什么?”
陈最咽了口唾沫,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点菜。
“干妈,厨房里太热了,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
聂小川推着自行车走进来,宋香梅坐在后座上,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
“大姐,你来有事?”宋香兰起身迎过去。
“我怕你气出个好歹来,特意过来看看。香荷拿了老四家烟酒和鸡鸭跑了,秦萍气的连大爷和祖宗都干上了。”
“他们那点烂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离婚不离婚随他们折腾。”宋香兰翻了个白眼。
“二姐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以前天天城里人自居,回娘家就跟鬼子进村一样。”
宋香梅提着竹篮子,走到水井边打水。
她把篮子里的芒果和葡萄倒进木盆里,用井水镇着。
“我看杨柳离不成。”宋香梅叹口气:“杨柳娘家那些人绝对不许杨柳离婚回来吃白饭。杨柳自己也不想离婚。”
宋香兰摆了摆手。
不想再提宋强家的糟心事。
她剥了一个葡萄拿给福宝吃,“小川,你跟春霞的婚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
宋香梅脸上乐开了花。
“聘金我们打算给六百八十块。春霞等了小川几年,是个实诚的好姑娘。我家小川能娶到她祖坟冒青烟了。”
宋香梅转头叮嘱聂小川:
“结婚以后生儿生女都是命,你可绝对不能拿这事给春霞气受。”
聂小川连连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