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虚假。

“不过嘛，今时不同往日啦。”

“现在瀚海的盘子做得这么大，我们在港嗷苔以及东南亚的发行渠道，也算是行业里数一数二。”

“大家都是华人嘛。”

“有生意一起做，有钱大家赚，两岸合作，一家亲，多好？”

说到这里。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浓。

“而且我跟江总，那可是老相识了。”

“早些年，我们可是打过不少交道。”

“江总这个人，我还是非常欣赏的。”

“交情嘛，自然也算不错。”

听到这里。

杨密眼底顿时掠过一抹淡淡的讥诮。

老相识？

交情不错？

如果这番话让江海本人听见，恐怕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海外片商。

他正是当年纵横杠苔影视圈的老牌片商巨头之一：

王舒童。

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他的头号心腹，罗文旭。

两人这次突然登门，表面上是来谈《青蛇》的海外发行分成。

但杨密心里很清楚。

这不过是一个借口。

真正的目的，是试探瀚海如今的态度。

毕竟。

当年的《青蛇》，他们手里还握着一部分海外发行合同。

这些年。

仗着那份旧合同，他们没少在重映、海外发行以及长尾收益上与瀚海纠缠。

以前的瀚海羽翼未丰。

海外渠道又掌握在他们这些老牌片商手里。

所以哪怕双方关系早就已经恶化，瀚海也只能暂时忍着。

可现在……

时代早就变了。

瀚海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海外渠道的小公司。

这几年，瀚海资本疯狂扩张。

海外院线、发行渠道、流媒体合作以及影视制作体系不断完善。

尤其是瀚海自建的海外3d院线逐渐铺开之后，更是彻底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

如今的瀚海，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完整海外发行体系。

至于所谓的港苔老牌片商？

在如今的瀚海面前。

早已经失去了昔日那种一手遮天的资格。

说得难听一点。

他们如今不过是一群被时代甩在身后的旧势力罢了。

可偏偏。

这些人似乎还沉浸在十几年前的辉煌里。

自以为凭借一纸旧合同，就还能像过去一样拿捏瀚海。

就在这时。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罗文旭突然笑了起来。

“杨总，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当年《青蛇》剧组的时候，我跟江总可是老朋友了。”

“那时候我们天天见面，合作得相当愉快。”

他大大咧咧地开口。

“江总那个人，我太了解了。”

“虽然现在做大了，但总不能发达以后，就把以前的老朋友都忘了吧？”

说着。

罗文旭还故意露出一副怀念往昔的模样。

杨密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罗文旭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眼神里的冷意，反而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无比的总裁会客室。

“不过话说回来。”

“今天我们王董可是亲自从湾港飞过来。”

“这个面子，已经给得够大了吧？”

“结果江总倒好。”

“人都到杭市了，连面都不露一下。”

随后，他嘴角一撇。

“这是不是有点不给我们湾港老前辈面子了？”

说到这里。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