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资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海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边。
虽然他穿的是一件极简的黑色风衣。
但此刻在众人眼中。
他那挺拔的脊梁和深邃如潭的眼神,竟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他依然披着那件横扫六合的黑金龙袍。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千钧之重的帝王威压。
原本喧嚣的别墅门口,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那些嚼舌根的村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噤若寒蝉。
庞俊刚才还梗着脖子。
此刻对上江海那双冰冷得毫无温度的眼睛。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丁柏快步上前。
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肃然。
“江总,庞家毁了菜园,动手推了伯母,现在聚众闹事,开口就要一百万‘风水补偿费’,纯属无赖。”
他压低声音在江海耳边迅速说明了情况。
说罢。
丁柏微微退后半步,束手立于江海身后。
随行的几名瀚海安保人员。
他们是瀚海成立后招进来的
撤资
人群中,一个老妇人猛地涨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李叔,三年前你家翻修房子,我让丁柏安排施工队免费帮忙。”
“你当时说,等江海回来,一定请他喝酒。”
一个老汉嘴角抽搐着,默默低下了头。
“还有去年,村里那条从村口到镇上的水泥路,五百万,我江海一个人出的,村委会有账本。”
“今年初,县文旅局来村里考察旅游开发,是谁牵的头?是谁引的资?”
“你们脚下站着的这块广场,那几盏路灯,村小的新教学楼!”
江海的声音始终很平静。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江海对得起这个村子。”
“可你们怎么对我爸妈的?”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几个村民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是愧疚还是害怕。
有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海不再看他们。
“我没想到,我妈种的一筐菜,能换来邻居的毒手。我的一片赤诚,能换来你们在背后的风风语。”
“我没想到,我妈种的一筐菜,能换来邻居的毒手。我的一片赤诚,能换来你们在背后的风风语。”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下九流’的戏子,觉得我江家占了你们的便宜……”
江海自嘲地摇了摇头。
“那从今天起,村里所有的后续投资,瀚海全部撤回。”
“这条路,以后你们自己走。”
江海回头看向江父江母:
“爸,妈。收拾东西吧。”
“这地方,不值得你们留恋了。”
“咱们回家。”
江母眼眶红了。
看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终究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海没有停留。
亲自扶着父母上了车。
随着车轮碾过泥泞的山路,那栋气派的别墅渐行渐远。
剩下的一众村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听到“撤资”两个字。
他们才如梦初醒。
这意味着村里刚有起色的农家乐、新修的养老院全都要停摆!
有人回过神来。
疯了一样冲向还没离开的丁柏和那几个瀚海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