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芷若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扭头看向我,那张漂亮的脸大写满了疑惑。
她说,“我也看到了,那个叫虎娃的中年人,胳膊上系了黑布条,确实是在戴孝。但……这跟我阴阳失衡?有什么关联吗?”
我盯着芷若,微微的眯上了眼睛,“确实没什么关联,甚至越是仔细琢磨,越是联系不到一块。”
“但你想过一个事没有?”
此刻,我有意的卖了个关子,我也想看看,芷若学了这么久的风水。
脑子到底灵不灵活。
芷若奇怪的说道,“什么事?”
我说,“老人家都说了,要不是你把人送到医院去,她就死了。”
闻,芷若疑惑道,“嗯,老人家确实这样说的,但这个事跟那个虎娃戴孝又有啥关系呢?”
说到这,芷若眸子一凝,跟着盯着我,想要说啥,但那样子像是喉咙有啥玩意堵住了,硬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就看她那手指指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憋了半天,近乎嘶吼道,“有关系啊,老人家是他干娘?老人家没死,他家里有人死了……”
“那就是说……有一种可能,替死?结果老人家没死,他家里的人死了?”
看到芷若的反应,我倒是有些欣慰。
这件事有点绕的,能在我点拨一两句之后想到这一步,脑瓜子够用。
以后要是碰到啥问题,证明她自己也有解决的能力了。
倒不是我矫情,也不是我故意弯弯绕,有本事算不上啥的。
行走江湖……要有脑子,有异于常人的脑子。
我说,“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老人家说的话我听进去了,但整个故事里,我一直在意的都是那狐狸的出现以及消失……直到刚才上了车,我看了一眼那窗口,猛地就想起了那虎娃趴在那的事。”
“整个故事……我漏了一个最大的环节……”
不等我说话,芷若看着我,然后那手指在空中绕了两下,很干脆的说,“我知道了,他干儿子,他干女儿!”
我点了点头,“对。老人家一直说干儿子干女儿对她很好,甚至跟亲生的一样。”
“而老人家提起这事得时候,都是下意识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没感觉到,她每次出事,那干儿子干女儿都会安慰她。就像是……”
不等我把话说完,芷若认真道,“就像是只要出事,他们就会在场!有点像是老警的刑侦笔记一样,杀人犯杀人,都会回到现场看看?”
我看向芷若,这个解释倒是很到位,我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感觉,很强烈。”
闻,芷若扭头看向了食杂部,老太太又把那窗户给支开了,然后坐在那椅子上,盖着小被子,眯着眼睛。
芷若扭头看向了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于心不忍,“冯宁,我还是觉得这个事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他们为啥要害老人呢?怎么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