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老子虽然不是演戏科班出身的,但老子是经历过社会打磨的。
老子的演技,也不是吹的。她说这些话,无非是觉得我不会把这钱给她。
那我就将计就计,在这钓鱼!我这话听起来像是要把这三千块都给她,但其实……我只说了取了三千块,没说给多少。
这种‘人老精’,千万不要允诺任何事。
但凡把钱给了,你想问点啥,那要多费劲有多费劲。
“啊……哈哈,孩子啊,你们一看就是好心人。哎,老婆子我啊,有一个不幸的家庭,我是三十岁丧夫,四十岁丧子,六十岁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命啊,苦的跟苦瓜似的。”
听着老人家的话,我瞥了她一眼,听着说的轻松,但这老人家眼中闪过的情绪不是假的。
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老东北’人有的东西……乐观。
那是一种面对任何事,似乎都积极地乐观。
看到老人家这状态,我瞥了一眼芷若,想到了她资助的那个孩子奶奶。
那个逢人就哭,听到不给钱,然后眼泪立马就收住的老人家。
那老人家……克夫,克儿女。
眼前的这个,倒是没有那种感觉,虽然像,但我总觉得是另一回事。
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事。
“老人家,绝后了啊!”我张口就来。
“你特么……小嘴抹了蜜!”说完这些,这老人家拿出了烟袋准备点上,我这一开口,老人家睁大眼睛,拿着烟斗就要给我一下,精神头十足。
我一步躲开了,老人家没打到。
再看这老人家,倒也没生气,在那盯着我看来看去的,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臭小子,倒是像我那儿子,他啊,小时候就跟你一样皮,被我拿擀面杖满街追着打……”
说着说着,老人家吧嗒了一口烟,看了一眼芷若,又看了看我,眼巴巴的,“你们啊,不是来看老婆子我的吧。”
“说吧,到底是啥事!”
听了这话,芷若愣住了,又看向了我。
我也撇了她一眼,芷若啊,虽然有家底,生来就是富家千金。
但在这老人家面前,那是真不够看的。
这老人家……那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想了想,觉得这老人家不是那种骗人的主,之所以那样说话,就是太孤独了。
所以找人打趣。
这一点,从她能开得起玩笑就能看出来。
当然了,我说那句绝后,也是有些过分的。结果老人家也没生气。
都是千年狐狸了,我拿出了一千块放在了窗户里。
这下子,她倒是愣住了,嘴里咕哝那烟斗,看了看我。
“老人家,人不能太精明。这世道啊,不允许人太精明。”我看着老人家说道。
老人有点沉默,但跟着就把钱给收了起来,随后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这话说的,你这臭小子还不精明啊?你这三句话,三句话就没一个真话。都赶上老狐狸了!”
闻,我也有点心力交瘁啊,这有些时候啊,最怕的就是跟一些老狐狸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