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必妄自菲薄,哪怕专修性灵,也未必不能得窥大道。”
荆雨随口道,毕竟他最大的靠山九命道君就是以蕴神术成道,也是一位只修性灵的人物,不照样修到了道君境界?只要有道尊庇佑,也可以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永生了。
“难难难!”
云顶天君又叹息了一阵,又有些好奇道:“假若这命字解作命躯,难不成你这根本功法还附带炼体之效?怪不得你这法躯肉身远超寻常修士。”
荆雨闻沉思起来:“问镜观命法之命还是应当解作命数才对,若解为命躯,岂不是成了一门炼体功法?”
更何况此前荆雨每每在命数一道有了新的理解,问镜观命法都会作出反馈,使之法力有了本质上的提升,更佐证了他的判断。
“况且哪怕我真的以命躯为方向改良功法,难道还比得过道尊亲自操刀的苦渡经不成?”
“若以修命躯而论,哪怕是上界,又有几门功法敢说一定能够压过苦渡经?”
思及此处,荆雨恍然:“这么想来,以蕴神术成道的九命道君,与以苦渡经成道的万寿道君,两人岂不正好是专修性、命其中一道的代表人物?难道正是因为性命有缺,才让他们二人一直无法窥见道尊境界?”
当然,这并不是荆雨目前这个境界需要考虑的问题,在短暂思考后便抛诸脑后。
云顶天君又道:
“方才还只是以单字来解,但既然这功法有五个字,自然也有组合起来的解法。”
“譬如问镜同解,观命同解……都是一种方向,至此发散思维,衍化万方,有无穷无尽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