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刃牙又问了下,是否要自己帮忙收拾场地,便摆手告辞。
―」
见此一幕,暮石光世也没有久留。
他抬起双手,「啪」的一声搭在白木承肩膀,帮他放松了下肩部肌肉,还用力晃了晃。
「好~~~!我也该走了,今天还有整骨的预约呢!」
暮石淡淡笑著,提醒道:「阿承,无论你要与宫本武藏如何较量,都别忘了告诉我这个朋友啊!」
「――――嗯。
「」
白木承认真点了点头。
临别之际,暮石忽然又想到一件事,「话说回来,宫本武藏毕竟和我有点相似,所以我能猜出――――」
「无法与皮可一战的他,一定会很苦恼的,或许还会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白木承顿感意外,「能猜得这么详细?真的假的?」
暮石光世自信仰头,「我可没说大话哦!」
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暮石光世的确了解宫本武藏。
当天,傍晚。
德川宅邸。
宫本武藏盘坐在自己的房中。
他没有点灯,连专门为他准备的蜡烛也没点,任凭夕阳的淡红色余光洒落,透过传统的日式窗户照射进来。
武藏闭目凝神,却总是无法彻底安心。
他正在脑海中反复回忆,如果自己用真刀去斩皮可,甚至以「无刀」连续劈砍――――
战斗究竟会变成怎样?
是皮可失血而死?还是自己被皮可吃掉?
答案,只有在「斩」过后才能知晓!
但已经没办法斩了啊――――
武藏双目闭合,喃喃低声道:「皮可,你虽然是个妖怪,却不是武士。」
「唔,心乱了,这可不行啊――――」
」
「」
夕阳余晖,从淡红变为火红,直至最后化作黯淡。
「」
武藏就这样独自一人,静静坐著。
忽然―
他睁开双眼,站起身,拉开房门走出,踩著屋外的竹皮履,一路走向德川家门外。
在路过院子时,恰巧遇到正在院内喝茶的德川光成。
「嗯――――?」
德川一愣,好奇道:「武藏,你是要出门吗?」
武藏点了点头,琢磨了下,无奈笑道:「我想去找白木。」
德川顿了顿,紧接猛然惊醒,紧张起来,「你去找白木?你要和他打吗?宫本武藏对白木承!?你要斩他吗??」
小老头的嘴里里啪啦一大堆。
武藏面露纠结,歪了歪头,「倒也说不出,究竟是打还是不打,说不定真的会直接动手?」
「或许吧,但我现在给不出回答。」
「唔~~~~」
武藏眉眼低沉,淡笑道:「果然,我离明镜止水的心还差得远,连这种事都想不清呀!」
德川顿感头皮发麻。
他很清楚,宫本武藏越是这么说,就越有可能直接开打!
而见德川久久不回话,武藏瞪眼疑惑,「怎么?虽说天色已晚,但我不能去见白木吗?」
「啊――――不,倒也不是――――」
德川也给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硬著头皮答应,「行吧,我也去。」
武藏挑眉,满意点头,「唔,也好。」
」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
但毕竟天色已晚,徒步去斗魂武馆实在很累,因此德川打电话,叫人派车来接他们。
但就在此时一「唔?!」
德川忽然撞上武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来是武藏忽然止步,矗立在院门口当中。
「――――!?」
德川抬头望去。
只见,在远处街头那边,几十米开外,正站著一道壮硕的幽幽人影,手里还提著酒瓶,嘴里叼著烟。
是个醉汉?
德川眯眼望去,借著夜幕降临前的余光,看清那人的脸。
是本部以藏。
他已在此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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