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豪」宫本武藏,对阵,天才剑士」佐佐木小次郎。」
」
若是与这场,被世人传颂的宿命之战相比,昨夜之战的分量,您认为如何呢?」
话音落罢,武藏先是抬头望天,紧接低头沉思,摩挲下巴。
「唔――――?」
「唔唔――――!!」
武藏紧抿嘴唇,发出阵阵低吟,明显是在苦思冥想。
见状,德川紧张得浑身发抖,追问道:「如何呢?武藏阁下,请务必告诉我答案!」
「昨夜发生在地下斗技场的战斗,与那场岩流岛的宿命之战相比,究竟分量如何――――?!」
「嗯?!嗯?!」
德川杵著膝盖,看著武藏摩挲下巴,一副苦恼的模样。
噢噢――――!
宫本武藏在思考!
那个天下无双在犹豫呀!!
这是――――这是何等光荣!!
昨夜的地下斗技场,居然能和那场被世人传唱的终极对决一宫本武藏vs佐佐木小次郎。
能与「岩流岛决战」比较啊!
武藏会怎样回答呢?!
带著疑问,德川看著武藏,看著那位「剑豪」盘坐在地,双手抱胸,琢磨来琢磨去,甚至摇头晃脑。
「唔――――啊!」
忽然,武藏的头顶闪过一道光,眼神陡然一亮。
德川屏息凝神,静待答案。
「噢噢!」
武藏终于想到答案,双手杵著盘坐的膝盖,恍然大悟道:「是船岛啊。」
德川:「――――」
德川:「――――咦?」
这是什么语气?为什么忽然要说船岛――这个岩流岛的正式名称?
「呀」
武藏一脸尴尬,「总之,你就是在问这个,对吧?」
「你刚刚说的,是那场我在船岛的对决,跟那个佐佐木某某――――啊,跟佐佐木小次郎的比试,对吧?」
德川:「――――」
德川:「――――咦??」
小老头明显愣住,诧异道:「你怎么――――感觉有些忘记了――――?」
武藏连连摆手,尴尬得冒汗。
「不不不,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人在尴尬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让自己忙起来,例如武藏现在。
他搓了搓双手,又搓了搓膝盖。
那动作表明,他是真的没把「佐佐木小次郎」放在心上。
「毕竟跟我交过手的人太多了啊――――」
武藏挠了挠下巴,主动弥补道:「我记得他的流派好像是――――嗯――――岩――――流――――」
「等下等下――――!!」
见武藏有些下不来台,德川只能无奈打断。
德川疑惑道:「那位佐佐木小次郎,难道不是你命中注定的宿敌?不是宫本武藏最强的劲敌吗?」
「啊?」
武藏同样疑惑,连脑袋上都冒出几个问号,「宿敌?不是啊,他就那样吧德川大惊,忍不住单手撑地,甚至碰倒了茶水「就~那~样~~?!」
」
「」
武藏真是不理解,为什么德川会如此惊讶,「虽然他的水平确实不弱,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
德川一脸纠结,最终无奈叹了口气,「居然――――算了,总之,昨晚的事又如何?也是「就那样」吗?」
「」
闻,武藏当即摆正脸色。
他毫不犹豫地纠正德川,「堪比关原之战,足以在几十年后仍被传唱,怎么可能就那样」啊?」
听到这话,德川顿时一脸欣喜,明显开心了不少。
而说到这里,德川又想到,「对了,还有一个人你没说啊?」
「――白木承。」
德川有些疑惑,「武藏阁下,你评价了加纳号,却没有说那位白木承」,是为什么呢?」
武藏挠了挠头,「因为有些――――不好说啊――――」
说罢,武藏吐了口气,认真道:「因为不太好说,所以只好满心期待,以静候下次。
「」
「――!!」
德川瞪大双眼,「要打吗?你要和白木承打吗――――?什么时候?」
武藏点头,「不止白木,谁都可以。」
德川更是惊愕,「你这就又开始手痒了?!」
武藏再点头,抿嘴淡笑,「哪怕每天打,都可以――――!」
翌日。
本部流柔术道场。
白木承登门,受邀到此游历,来见道场主―本部以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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