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青龙通道口,亲朋好友们已经等候多时,将摇摇欲坠的白木承扶住,搀著他去往医务室。
而另一边―
宫本武藏独自一人,步伐稳健,走得甚至比德川还快,一步步向前,渐渐只剩一道背影,留下脚步声阵阵。
嗒、嗒、嗒、嗒――――
竹皮履踩在地上,沙沙作响。
既无迷茫,也不踌躇,身边更无人支持――――
但他仍是――天下无双的宫本武藏。
翌日,清晨。
帝都大学医院,病房内。
五张病床排排摆好,另有五人躺在床上,此时也都苏醒,正欣赏窗外透来的晨光。
白木承、烈海王、十鬼蛇王马、加纳号、黑木玄斋。
一历经昨夜战斗的六人,其中有五位,都正在此处修养。」
「,上午时分。
解剖魔英初医生,前来忽悠众人签署遗体捐赠协议,被众人婉谢绝,无奈败兴而归。
随后,探望的众人便先后来了。
樱井有纱、马鲁克、吴风水、吴迦楼罗,以及陪著曾孙女的吴惠利央;
「拳愿会会长」片原灭堂、山下一夫、「motor社长」鹰风切巳;
郭海皇、斗神加奥朗、大地之神凯亚。
当然还有―
怀里捧著一束鲜花,身穿一套休闲装的,冠军范马刃牙。」
总共十二个,加上原本的五位,总共十七人,让宽的专属病房,都显得有些拥挤。
「王马先生――――」
山下一夫正要上前,便被一位黑眼白瞳的少女借过,整个人被卷得原地旋转了好几圈。
「王马!」
迦楼罗一声高呼,就扑在王马床边蹭来蹭去。
而那位绝世的曾孙女控一吴惠利央,原本做好的心理准备,也在此刻瞬间崩塌。
他「铮」的一声抽出杖刀,就要偷偷把王马给斩了。
吴风水坐在白木承床头,笑著旁观这一幕,顺手给白木承剥橘子吃,一瓣接著一瓣。
马鲁克提著慰问品,和有纱一起分发给众人。
[」
「,片原灭堂陪著加纳号,鹰风切巳陪著黑木玄斋,郭海皇与加奥朗则陪著烈海王。
刃牙将鲜花放在门后桌上,便双手抱胸站在墙边,和众人说说笑笑。
至于凯亚,同时也是代他师父―本部以藏,来探望情况的。
还有其他亲朋好友,也都或打电话,或发简讯,总之就是了解了情况后才终于放心。
「」
如果是平时那种战斗,大概不会有这般阵仗,但昨夜真的太过特殊,以至于让许多人整晚都在琢磨。
琢磨每一场战斗,琢磨宫本武藏,也琢磨最后那场两人的「疯狂畅想」。
其中也包括他。
德川光成。
作为复活宫本武藏的幕后推手,这位老爷子昨夜辗转难眠,一大早便乘车赶来医院。
他后一步赶来,望著一屋子的人,表情既尴尬又感慨。
「哈哈,你们都来了啊――――?」
德川左思右想,走到那五张病床前,表情带著几分反思,又有那么点后怕,最终叹了口气。
「谢谢,谢谢你们。」
德川语出惊人,听得众人一愣。
他嘴角下弯,继续道:「老夫昨晚,做了好几场噩梦,梦到你们去和宫本武藏对决,最终被斩。」
「烈被斩、黑木被斩、王马被斩、被斩、白木被斩、刃牙被斩、加奥朗被斩、雷庵被斩――――」
「你们一个个倒下,斗技场上遍地鲜血。」
「老夫――――」
德川揉搓眉心,又用食指与拇指搓弄双眼,擦去刚刚冒出的泪珠。
「老夫忍不住去想,假如真的失去了谁的话,老夫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老夫很怕,怕你们说老夫做错了――――」
德川的声音有些颤抖,至今仍为昨夜的噩梦而后怕。
「你们可一定要,留下机会啊――――」
「留下那个,跳起来指责我指责我德川做错了的机会啊!」
说罢,德川深吸一口气,总算平复了下心情。
这时候,白木承有些好奇,「老爷子,武藏去哪了?」
德川回答,「他不习惯住院,所以昨晚就已经独自回去,暂住在我家宅邸。」
两小时后,临近中午。
德川家宅邸。
德川请武藏喝茶,找机会聊起昨夜的战斗。
「武藏先生。」
德川带著几分惶恐,又难掩好奇,询问道:「与魔枪黑木玄斋的战斗――――不,不对,这么问不太好――――」
他换了个问法,「昨日的三场战斗,您怎么看呢?」
「嗯――
,闻听此,武藏揉搓了下脸颊,又抬手看了看胳膊上的绷带,抓了抓五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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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虎目转动,左顾右瞧,又上下打量四周,像是在回味。
最终,武藏正色道:「昨日,大概可以――――比肩「关原之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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