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淡淡笑著,「请讲。」
独步评价道:「那招斗气迸放,虽说形式变化多端,但起因和结果都太容易被察觉。」
「如果被对手看破意图,就很容易被针对性反击。」
独步说个不停。
「还有你那招升龙拳。」
「虽说,舍身跳跃,以全身重量打出一发上勾拳――这样的招式著实厉害,但相对破绽也很大。」
「一旦升龙拳无效,对手就能趁机反攻。」
「说到底,付出双脚离地跳跃的代价,却不用攻击距离更长的腿,反而挥拳很不划算吧?」
「所以你还是太嫩,嗯――――是太嫩――――」
5
,,独步咂嘴调侃。
但闻听此,白木承居然认真思考,「唔~~~~我现在应该作何反应?」
独步转头观察。
只见,白木承的表情几经变换,忽然挑眉轻蔑,又转为喜笑颜开,随后皱眉嫌弃,又换成满脸怒容。
白木承锁定最后一个表情。
独步这才点头,「对对,我就想达到这个效果。」
白木承便维持阴森怒容,继续和独步行走。
两人来到练习道场。
在场中,白木承和独步相对而立,面向彼此,周围空无一物,也没有任何一个观众。
「总之,就这么――――」
独步挠了挠头,「――――开始?」
――
下一瞬―
唰!
白木承左刺拳快打,直奔独步面门而去。
独步则以右手背上顶,拍开白木承的刺拳,同时左手下压,稳住固若金汤的防御。
右腿靠前,左脚尖后拉点地,重心置于右脚跟与左脚尖之间。
这正是愚地独步的招牌技――天上天下之架势!
「呵呵,好快的拳,明显久经锻炼。」
「那么我就得――――」
独步缓缓挪动脚掌,渐渐向白木承逼近。
在他制空圈触碰到白木承的刹那,独步的左手忽然握拳上台,向白木承打出反击一拳。
白木承全神贯注以对,毕竟独步刚与武藏交手,想必有所心得。
然而,当白木承定睛望去一却见独步这拳平平无奇,连大力正拳都算不上,完全就是外行的动作,力道和速度都很普通,能随意闪开。
」――――?」
由此,白木承陷入巨大疑惑。
他想一探究竟,干脆不闪不避,正面挨了这一发拳头,让那肥厚粗大的五指打中自己的脸。
嘭~!
白木承挨上这一发,脸部酸得皱在一起,鼻血流出几滴。
但正如他判断的那样,这发拳头平平无奇。
「唔~~~!阿嚏!」
白木承打了个喷嚏,后退半步稳住身体,再抬手擦掉鼻下血渍,同时鼻血也已经止住。
他很是不解,皱眉望向独步。
独步却很是得意,抬起拳头晃了晃,「白木小哥,如果是很厉害的拳,你大概会闪躲或格挡吧?」
「但你面对的,却是这发平平无奇的拳头。」
「结果呢?」
独步开心笑道:「原本,不会打中你的拳,却砸在了你的脸上,并对你造成伤害。」
「虽然很小,但起效了啊!」
「6
这对愚地独步」来说,是一次成功针对白木承」的行动。」
」
「」
闻,白木承的眉头依旧紧皱。
他甩掉手上鼻血,咂嘴道:「就算是这样吧,但果然――――这不太像愚地独步?」
「您该不会是技痒,所以特地来对我模仿宫本武藏吧?」
」
」
听到这般评价,愚地独步愣了愣,随即心领神会,露出一张开心笑脸,又转为狰狞怒容。
他用故意的语气,原地大喝一声,「再来――!」
颂!
斗气冲锋!
白木承后脚蹬地,身影骤然模糊,迅猛趟步前冲。
左右双拳半握,以醉拳架势极快前打,三连发冲击翻滚冲撞,精准打击独步正脸。
砰砰砰!
独步被打的脑袋后仰,两只鼻孔喷溅血滴。
」~~~~~」
他也被鼻子酸得眉头紧皱,却仍发自内心的感叹:
没有待在家里闭关,而是来斗魂武馆逛逛,真是做对了!
白木小哥啊――――
可能我的想法有点失礼,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但我总觉得,或许连你自己都没察觉,你和我并未理解的那位「宫本武藏」,就好像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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