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休要以为有人撑腰,你便可肆意张狂!”
玉天香避开了方才灭口之事,不肯正面作答。
她心里也清楚,眼下局势已然对自己极为不利,与其顺着蓝凤凰的话往下接,不如揪住那谣,死死不放。
“我五仙教教规昭然,教主必守清白处子之身!一旦破身,当即废去修为,投入万蛇窟,受万蛇噬咬至死!
你今日已然失节,还有何颜面盘踞教主大位?诸位同门听着,随我一同出手,驱逐蓝凤凰,肃清教门污秽,还我五仙教一片清明盛世!”
闻,令狐冲摸了摸鼻子,表情上多少有些尴尬,这个事是自己弄出来的,没想到被人以此攻讦,揪着不放造黄谣。
蓝凤凰气得胸臆翻腾、怒意难平,身侧的墨儿也是满脸愤懑,心底百般不服。教主怎会不是处子之身?墨儿虽不总是时时伴在蓝凤凰身侧,但以前也时常被宠幸,教主是不是处子,她能不知道吗。
再者,就退一万步来讲,不是处子又怎么样,教主如今已经是先天宗师,更是搭上了五岳新贵,有先天大圆满大宗师帮忙撑腰,是或者不是,似乎毫无意义了,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教主绝对可以带领五仙教走向强盛。
可如今污水泼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任凭清白坦荡,在漫天流面前,恐怕也要被逼着自证其身。
“都给我住手!”
令狐冲陡然一声暴喝,声如惊雷炸殿,震得满堂众人皆是身形一颤、心神俱惊。
未等众人回神,他猛然抬手,一掌径直拍向身侧青石桌案。
“嘭――!”
轰然巨响震彻大殿,坚硬青石桌案应声炸裂,瞬间碎作无数细碎石砾,四下激射纷飞。
令狐冲目光冷厉如霜,扫过全场,字字威严,响彻众人耳畔:“谁再敢上前一步,便如这石桌一般下场!”
这一手绝对实力,瞬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的侥幸。
方才一众叛军仗着人多势众,还存着几分以多搏寡、乱中取胜的念头,不过此刻却也尽数烟消云散了。
五仙教中不乏好手,寻常高手亦可掌裂石桌、劈碎木案。但众人最多也只能将桌案劈为数段,绝无可能将坚硬青石震得粉碎纷飞。
这般内敛浑厚、举重若轻的内功修为,高下立判,差距宛若天渊。
玉天香见状,依旧不肯罢休,反倒借机发难,冷声讥讽:“蓝凤凰,你还敢狡辩清白?
此男子拼死护你、不惜动武,若不是你的姘头,为何这般卖力?你一口一声令狐大哥,亲昵肉麻,实在令人作呕!”
玉天香像是揪住了什么把柄,妄图坐实私情流,彻底毁掉蓝凤凰的声望。
“找死!”
令狐冲本就无半分顾忌。他并非五仙教门人,无需顾及教内颜面,更不必费心自证清白、维系大局。
怒喝未落,他身形如电,瞬息之间便掠至玉天香身前,五指屈伸如铁钩,稳稳扣住她的咽喉,力道沉凝,只需稍一收紧,便可断其气息。
“你敢!”
“速速放手!”
两声厉喝同时炸响。
周遭叛教众人瞬间兵刃出鞘,寒光森森,人人面露凶悍,哪怕对手是通天彻地的武林宗师,也悍不畏死,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