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这铺面就算是出租,一个月一二十块也就顶天了,毕竟在遂城的时候,铺面一个月十块的都是顶级的。
可这里光是铺面,出租一个月就是五十块,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呀?
更何况这铺子和其他的铺面也不一样,他都闹出了死人的事情,周保彬觉得这铺面说什么也不能要五十。
于淑琴没有开腔,她在等着婶子继续往下说。
婶子盯着于淑琴的表情看了一会儿,顿了顿,她这才接着说道:“但是呢,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也是原原本本和你说过的,因为那些离奇死亡的事件,这铺子如今的确比周围其他的铺面要便宜很多,如果你诚心想租的话,一个月四十五块。”
于淑琴对这个价钱并不是太满意,“婶子,咱们畅快点儿,你给我一个实诚的底价吧。”
“哎哟喂,大妹子。”婶子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肉疼的样子,“这铺子你也看到了它的格局啊,位置啊,都是很不错的,要不是因为前些年发生的那些事情,他绝对不止四十五块钱。”
她又说,“我说的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公道合理的价格了,不过如果你诚心想租下来,那我就再便宜一点,四十三块钱,四十四块钱不太吉利,我想着你们这些是做生意的人,也很忌讳,四十三块,可不能再往下压了啊。”
于淑琴还是摇摇头,“大姐呀,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要不是因为这铺子前些年做过那些事情,它也不可能闲置到今天啊,现在我愿意来租这个铺面,也是担了很大的风险的,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二十五块,你回头再去和房东商量一下呢,如果合适,我就签一下这铺面,不过我先说好了,这铺面我一签就是十年,这期间呢,房租可以涨价,每年可以往上涨一块,但是如果房东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把这里的房子收回去,那就要赔偿我十倍的价格。”
婶子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了,她是真没想到于淑琴居然这么敢开口。
这嘴巴一张,那就砍了一半的价出去呀。
但事实还真就像她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因为她,这铺子估计再在这里烂个几年也不会有人来租的。
但她找房东要钥匙的时候,房东就已经直白的和她说过了,这个铺子最低价格是三十五块钱,如今于淑琴又生生在房东的最低价格上又砍了十块钱下去,婶子可没办法做房东的主意,她也必须要去和房东商量清楚才行。
“行,你的要求我记下了,等我回头和房东问问,如果他愿意,那咱们再往后聊。”婶子十分专业的从口袋里面掏出纸和笔,刷刷刷的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关键的数字。
她对于淑琴说道:“大妹子,你再等等我的信,我明天给你答复啊。”
于淑琴也点了点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