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了那条缝隙以及缝隙后的小小身影。
她甩开了他。
“你为了你的孩子,倒是能放得下身段。”
之前见了面,两个人都是不欢而散。
傅宴礼可从未这样温和过。
为了不让景晨难受,他可以忍住所有的脾气。
但他也算不上好父亲。
否则景晨不会那么敏感。
“不是。”
傅宴礼的神色平淡。
“我只是觉得,你在做母亲这方面,的确很有天分。”
那些已经被按压在心底,结痂落尘的伤口被猛地戳开。
江晚星的眼神都冷了许多。
“现在我才意识到,你的确不是个东西。”
用他跟江晚月的孩子。
来刺激她!
分明,她的孩子,就是他跟江晚月联手弄没的!
傅宴礼发现她的情绪陡转,不由上前了一步。
江晚星赶紧避开。
“麻烦你自重点,不知道癞蛤1蟆爬脚面,纯恶心人吗?”
傅宴礼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浑身释放的威压,足以让周围的空气收紧。
他的气息,迅速占据她所有的感官。
强势地侵占她的领地。
“小星。”
他的声音莫名沙哑了几分。
“你觉得这么说,我就会将协议书给你?”
他嗤笑。
从前他不肯离婚。
是觉得江晚星当初做了那么多不能原谅的事情,他不甘心就这么放了她。
总得让她承受更多痛苦才能消了他心头的怨气吧?
可今晚。
他才发现六年前的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经得起推敲。
正如萧煜说的。
就算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江晚星是个坏人。
可还有心脏这个器官护着她的品行。
只要相信她。
就应该去证明。
一点一点,去查清楚!
那他更不可能放手。
“本来我想天亮了再去看你。”
“但现在你说起了,我就告诉你。”
“离婚,不可能。”
江晚星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这混蛋玩意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傅宴礼按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不疼。
但也逃不掉。
江晚星有些烦闷,已经在想动手了。
傅宴礼继续说道。
“当年是你追求我,是你主导的开始,就应该是我来主导结束。”
“但我现在,不想结束。”
江晚星感觉今晚身心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摧残。
她毫不客气地抬手,将垃圾全都砸在了傅宴礼身上。
红色绿色的汤汁在他西服上晕染开。
有些莫名其妙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傅宴礼却没动。
可门后的景晨却忍不住了。
他赶紧开门出来。
“爸爸,你回来了啊。”
他跑的很快。
跑到了江晚星的身前。
背对着江晚星。
面对着傅宴礼。
若非他个子小,还是个孩子,只怕会让人误认为这是故意把江晚星挡在身后护着。
“阿姨是我请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我得送阿姨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