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完陈仪倾发的消息,整个群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姜辰:????卧槽?!!
黎月茸露面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小春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我过去找你们。
屈慎停:天云集团什么来路?有领头人八字的话,我可以抓点孤魂野鬼养鬼蛊,咒死他们。
年仅十八岁的少年人更是重磅出击,已经在认真琢磨用诅咒杀人,自己本就天残的躯体会遭到什么反噬,自己能不能承受了。
陈仪倾:我带小春回奉阳村祭祀了,你们不用太担心,来之前我做好了安保措施的。我发这些就是想让你们一起帮忙想办法,怎么能保障小春之后的安全。
黎月茸:定位发我,我正好在龙腾山附近找东西。
姜辰:嘶……我刚刚去外网搜了一下这个天云集团,发现这家公司的科技产品在国内的销量下滑,已经被秦首富的徽生集团逐渐占领市场,但是在国外声量还是很大的。
他们好像一直在搞什么未来药业、端脑科技,据说高端产品是某种神秘的长生因子,可以延长寿命,吹得天花乱坠我觉得挺扯的,但是不少老外都信,据说国外许多富豪都是他们团队的客户,总之看起来确实有些玄乎。
陈仪倾:(定位)
屈慎停:我炼些符给小春防身吧。
黎月茸:路上了。
……
小群里的信息时不时刷新,陈仪倾按灭了屏幕,看着身边的小姑娘鼻头红红的跪在坟前,上香磕头后久久没有起身,仿佛心里有说不完的话。
他便也取了香烛纸钱,默默地上香祭奠后,在铜盆里不停丢着大把的纸钱,同时在心里把话一字一句地捋清楚:
“小春妈妈冒昧打扰了,我是陈仪倾,是小春现在的养父。
小春是个很令人心疼的孩子,我会好好把她养大成人,护着她健健康康地长大,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靠近她半步,请你放心。”
一阵山风吹过,吹得铜盆里的火焰更加旺盛。
盆里还没烧尽的纸灰一股脑儿卷了起来,拧成一根细细的烟柱往天上蹿,连同纸灰也打着卷往上升。
这股突然的异象让小春有些惊到。
根据民间流传的说法,如果在给逝者扫墓烧纸钱的时候,灰烬一直往天上卷,那就是逝去的亲人听到了生者的叙语,在用自己的方法无声回应。
想到这种可能,小姑娘立刻慌慌张张地仰起头,转着脑袋打量四面八方,试图在山林中感应到一些不寻常的存在。
当山风吹落,风旋在陈仪倾和小春头顶转了两圈,便慢悠悠地落下,一切归于平静。
盆里的火舌渐渐熄了。
刚才那股向上方卷起的风旋,仿佛只是一场意外。
唯有零星的纸灰轻飘飘落下来,带着淡淡的暖意和余香落在小春的肩膀上,在她的方寸世界下了一场灰色的小雪。
“妈妈?!”
小春伸出的小手张开指头,向前怔怔地抓了两下。
风从指缝中溜走,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