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是从家里带的,苏明月喜欢的浅蓝格子,为了屋里亮堂,窗户安了玻璃。
顾淮安不知上哪找了一块小碎花布料,做成窗帘,随风而动。
那红色书桌上,陶瓷瓶里插了一束小皱菊,这花杂草堆里都有,意烈幌拢雇每吹摹
苏明月闷笑,顾淮安生活这么有格调吗?她喜欢。
从行李袋里拿出睡衣,换上后,躺在床上,呼吸间都是属于顾淮安那浅淡的草木清香。
她很快睡了过去。
而她换下来的衣服,顾淮安拿出去,打水洗了。
这一幕,被不少路过的嫂子看到,大家津津乐道的。
“你瞧见没?顾团在洗衣服,这不是娘们家的活计吗?他媳妇儿别是睡得昏迷不醒吧?真把男人当牛使呢?”
“白天要训练,晚上回来,还得伺候他,找了个祖宗,也不带这样的,她公婆都不说的吗?”
“那也要她公婆在海岛,隔着十万八千里,她在乡下说了,她在大院能听?反正做不做的,只有她自个儿知道。”
“对哦,她要不做,你能把她嚼吧来吃了?女的懒散,那是男人惯的,但凡他立得住,家里媳妇,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吗?”
“你瞧她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那脸盘子长得好,顾团宠着呢。”
“行了,你也别酸了吧唧的,我家那酸菜缸就不该腌酸菜,直接腌你的。”
“哎,是谁羡慕,我不说了吧?我家男人,别说给我洗衣服了,让他打个下手做菜,他说一天累的要死。
我在家坐着花钱,连饭菜都做不好,几个娃呢?忙完外头的,还得忙里头的,要不是没文化,我都想出去考个班上,在家里我快呆疯了。”
“你不是一个人,我家的也是,跟个大爷一样,那地主老爷被斗倒了,还当自己是什么资本家的大少爷,我反口给他骂的狗血淋头的,真把我们女人当泥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