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孟知凡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示好。他既然主动带你进圈子,肯定是有所图的。至于是图什么,现在还不好说。”
“那我这趟港城,去还是不去?”高扬问。
“去,当然要去。而且你得一个人去,不要带助理。”
高扬愣了一下:“一个人去?”
“对。孟知凡邀请的是你,不是你的助理。你带个助理过去,一来显得你架子大,二来有些场合助理在场反而不方便。他既然把你当朋友看待,你就得以朋友的身份回应他。”
高扬想了想,觉得骆宾说得有道理。
“那孟知凡会不会在港城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高扬还是有些担心。
骆宾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对孟知凡这个人了解不多,外界对他的评价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但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真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孟家不可能放心让他出来打理这些人情往来。”
“如果真如你所观察的那样,他的花花公子人设是故意搞出来的,那这个人就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他邀请你去港城,大概率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更多的是一种试探和考察,看看你值不值得深交。”
高扬点了点头:“那我心里有数了。本来周末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骆宾笑了一声,“我的高总,你现在的位置,可不能事事亲为了。你的社交,本身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去港城好好玩,该花的钱就花,不要抠门。”
高扬被他说得有些好笑:“骆先生,我有那么抠门吗?”
骆宾:“底层出身的,抠门很正常。以前一个月挣几千块钱的时候,每一分钱都得算计着花,这种习惯刻在骨子里,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但你已经到这个位置了,该花的就得花。尤其是在孟知凡那个圈子里,出手大方是一种态度,太小家子气会被人看不起。”
“行,我知道了。”高扬说,“那我周末就去一趟港城。”
骆宾说得对。社交本身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现在的位置,已经不是埋头苦干就能解决问题的阶段了。
他需要圈子,需要人脉,需要在关键时刻能说得上话的人。
而孟知凡,就是一把通往更高层圈子的钥匙。
这把钥匙既然送到了他手里,他就不能把它推开。
晚上九点半,高扬回到滨江壹号院。
他换了衣服,本想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刷刷手机,但坐了一会儿觉得浑身不舒服。
最近工作太忙,运动量严重不足,整个人感觉像是生了锈一样。
他想了想,拿起毛巾和水壶,乘电梯下楼,来到了小区的健身房。
滨江壹号院的健身房在负一层,面积不小,各种器械齐全。因为是高档小区,入住率不算高,这个时间点健身房里几乎没什么人。
高扬推门走进去,刚拐过一排跑步机,脚步就顿住了。
靠窗的那台椭圆机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做着高强度的间歇训练。
是曾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