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劲，就是……”

姜明远皱眉话说一半，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确实，这个撞袖扣款式，撞的有点太多了。”

如果只有一两个人，算是挺正常的，但是当晚上的男士。

算了一下，总共也才不到一百个，就是说不到十个男人里。

就有一个男士，戴着这款袖扣，看起来也不是很特别。

甚至，还有点老气横秋的款式，他反正不会喜欢。

几个哥哥更不会喜欢，十几个男人里面，有几个的气质，看起来也不适合戴这款纽扣。

可为什么他们会戴，跟自己气质完全不搭的袖扣呢。

被动的，他们不得不戴这款袖扣？

这也有点奇怪，一款袖扣而已，还能被逼着戴出来。

不太可能了。

“对。”

姜飒飒点头，“即使就算是撞同款，也不可能撞了十几个人啊，还是同一个场合里，你也说了这是最新款，有点不正常啊，有点……”

“我明白了。”

姜明远的思绪拉回来，脑中闪过了什么，“这个袖扣可能是他们，一个身份的识别象征，他们是一个行虐组织的人，而慈善晚宴可能是他们的活动。”

“这些人，披着慈善晚宴的谎，在那里做着肮脏的勾当，他们在……”

猛然间，他想起来了。

那天，他进会客室的时候，看到韩家慈善晚宴，所有的捐款资助。

对象，清一色的，几乎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居然，一个男孩子也没有啊。

当时他进去觉得哪里怪怪的，后来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现在回想一下，很不正常啊。

太不正常了，不可能困难的，只有一些女孩子，还都是这个年龄段的。

接近快成年的少女，有点幼齿和成熟间的矛盾感。

姜飒飒问他，“四哥，你那天晚上不是问了，那些资助的对象麽，你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吗？”

“发现了，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确实有很大的问题。”姜明远告诉她，“韩家慈善晚宴，捐款资助的所有学生，都是女学生，一个男学生都没有。”

“什么？”

姜飒飒顿时脸色大变，“一个男学生都没有吗？你当时不是见过她们，那些女学生情况怎么样？看起来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想那样猜测的，但是现在的种种迹象，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很可能，被行虐的受害者，不止有死者一个。

所有的资助对象，可能都……

施害者是一个组织，他们的成员有很多个，受害者一定不止一个。

“我当时……”

姜明远当时询问的，就是一些受害者的事情，女学生看起来怯懦的，有点害怕的样子。

那都是正常的表现，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多想，更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怎么就……

“老师们呢？”

姜飒飒一针见血，“如果那些女学生都是受害者，那么老师们不可能，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说不定，那些老师还是共犯，即使不是共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到女孩子受到的伤害。”

“他们为了那些捐款，为了韩家所给的资源，选择了同流合污了，他们……”

根本就不配为人师表，道貌岸然的一些畜生东西啊。

姜明远脸色难看，压着火气，“行，我知道了，我这边立刻安排同事，再去跟那些老师，还有女同学都好好谈谈。”

姜飒飒提醒他，“尽量安排女警过去，跟那些女同学好好聊聊，一定注意点方式方法。”

“明白。”

姜明远当然清楚，女警心思更加细腻，跟那些女同学也更好相处。

她们才能从女同学嘴里，问出更多的线索了。

这案子到底能牵扯出来多少人，他越来越不敢想了。

行虐少女，还不知道是不是做过，更畜生不如的事情。

“嗯。”

姜飒飒脑海中闪过一个人，随口又问了一句，“袖扣，韩家的韩玉峰，他有没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