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姜宴川揉了揉眉心,“我一会给他发律师函,让他不能靠近当事人。”
“嗯。”
姜明修也不想应付他,才给姜宴川打了电话的。
到底,是韩家的家主,他对上韩玉峰没有底气,身份上矮一截。
“你刚才说小妹今天累坏了,你们去了哪里?是水族馆吗?”姜宴川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今天出了什么事?在水族馆碰上了案子?什么案子?”
“对。”
姜明修点头,“水族馆里婴儿谋杀案,是小妹发现的,当时的情况或许……”
“吓到小妹了?”
姜宴川有些不能想象,慈善晚宴那样的画面,都没有吓到小妹。
婴儿谋杀案,怎么会吓到了小妹,场面难道比慈善晚宴,更加的触目惊心吗?
“应该不是。”
姜明修不确定的解释,“我当时没有在现场啊,来财需要人看着,我就带来财出去了,现场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小妹是不是被吓到我不确定。”
“小妹是很老四交过之后,情绪有些不对的,似乎是有些死气沉沉的,像是无力感。”
“老四?”
姜宴川奇怪,“老四能跟小妹说什么,他们除了案子不可能,有别的能打击小妹的事情了。”
“应该就是什么案子,不确定是哪一个案子,让小妹有点怀疑人生,怀疑信仰了吧。”
姜明修有点明白这种感觉,像是坚持做的事情,其实是白费功夫。
捐款,被经纪人贪污,都没有到小孩子手里,这件事也让他深受打击。
钱,到现在还没有追回来,警方那边也没给出结果。
“等会打电话问问老四什么情况,你照顾好小妹。”姜宴川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同时,拨通了韩玉峰的电话,语气不客气的问,“韩总,你是不是去找我当事人了?”
韩玉峰语气疲惫的说,“宴川啊,卉卉那孩子你也知道,她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苦,看守所不是她能待的地方,我只是想跟姜小姐谈谈,让她出具谅解书。”
“只要她愿意商量,提什么条件我们韩家都能答应,以后会约束好卉卉,绝不让她再出现在姜小姐面前,不再招惹姜小姐了。”
姜宴川语气生硬,没有任何的软话,“现在,你就是在骚扰我的当事人,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要给你发律师函了。”
“宴川……”
“请叫我姜律师。”
姜宴川一副公事公办态度,“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韩卉小姐犯罪意图明显,犯罪证据清晰,她是个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院子该怎么判怎么判,我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她绝不可能和解,也不会出具谅解书,所以你别白费功夫,也别再骚扰我当事人。”
“行,我明白了。”
韩玉峰说完挂上了电话,眼神狠辣的抬头看了一眼庄园。
不见他,以为他就没有办法了,韩卉一定得救出来。
而且得尽快救出来,要不然那黄脸婆真发疯了,他就彻底完蛋了。
抬手,打开车内的储物盒,看了一眼里面,只剩下一颗的袖扣。
眼底有愤怒和阴狠,翻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声音冷冰冰的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们答应了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