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姜飒飒忍不住叹气，或许对那人来说，不是亲自动手根本无法消恨。

其实，他就是杀了这人，也依旧被仇恨驱使了。

抬眸，再次看向老方丈，语重心长的劝说他，“老方丈，你是得道高僧，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真的想让他后半辈子，都活在弑亲的痛苦煎熬，和仇恨里吗？”

“……”

老方丈眼神里有几分的痛苦，终究不是毫无感情的人偶。

姜飒飒一字一句的问他，“你真的舍得吗？”

“啪嗒啪嗒……”

忽然，老方丈手中的念珠，断了。

一颗颗的佛珠，掉了一地，滚动在地上发出闷响声。

“这是……”

「人，你听到了没有？」

姜飒飒刚察觉了什么，肩上的小龙猫开了口：「这蒲团下的地，好像是空的啊，会不会这底下有密室啊？」

“嗯，我听到了。”

偷瞄了那边的警员一眼，他们都在抢救受害者，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了。

又看了看许立民，他显然是注意到了这地面，到底是爬到了局长的位置上，绝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机敏、观察力，心机手段都不一般，能当上局长的都是人精啊。

“密室在……”

许立民说着要蹲下来查看地面，被姜飒飒一把拉住，“许局，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劝劝他们吧。”

那人该有自首的机会，若真的被警察搜出来，那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是……”

许立民有些犹豫，“你有把握吗？”

“有。”

姜飒飒压低声音，“后院那孕妇和小女孩，可能就是他的亲人，他曾经可能也是受害者，给他一个机会吧。”

“好吧。”

许立民点点头，转身离开，给姜飒飒单独跟老方丈说话的机会。

姜飒飒看着老方丈，再次开口，“他不是你的儿子，那是你侄子吗？”

“……”

老方丈的嘴唇有点抖，痛苦的闭上眼睛，情绪几近崩溃的边缘了。

“孕妇和小女孩被杀，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案子，她大致猜出来了，就看嫌疑人愿不愿意出来。

“不是的。”

老方丈恼羞成怒的否认，“她们的死跟贫僧无关，她们是……”

有些泛红的一双眼，看向了那边躺在地上，像死人一样毫无血色的人。

“所以，孕妇和小女孩，真的是他杀的吗？”姜飒飒皱眉质问，“那你为什么包庇，为什么不报警抓他，为什么还把他留在寺庙里？！！！”

“甚至，还让他成为披着袈裟的高僧，你半夜在树下念经超度的时候，听不到她们母女痛苦的喊冤声吗？！！！”

气，她真的要气死了，为什么要让恶魔，逍遥法外了这么多年。

那对母女死的这么惨，尸骨可能还被杀害她们的凶手，日日的踩踏。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