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通知鹰爷，吸取上次的教训，留一组鸟看守。」

「是。」

「留守的鸟记住，要是这女人出去的话，一定得有只鸟跟着，这地方要留鸟等待鹰爷。」

「明白。」

经历过鹰爷之前的培训，它们已经像有组织的队伍似的，分工很明确了。

“呜呜……”

屋里的小男孩，忽然哭了起来，“张妈妈，浩浩的肚子好饿，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朵朵也饿饿，吃饭饭。”

女孩可怜巴巴的，也望着张芳，“张妈妈，朵朵想周妈妈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想吃张妈妈做的小饼干，朵朵不要待在这里了，张妈妈这里没有好吃的。”

“回去？”

张芳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你们不是很想被领养，不是都想离开福利院，现在能离开了，你们为什么又想回去了？”

“饿肚子的时候，就想起福利院的好，我辛辛苦苦的去筹款，就为了养你们这些小崽子。”

“每次去筹款，都受尽了白眼和羞辱，甚至一次次下跪，给他们那些人磕头，可你们却只想离开福利院。”

“你们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白眼狼……福利院有什么不好，有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小女孩朵朵被她的眼神，还有扭曲的表情吓得缩在角落，结结巴巴的说，“张妈妈，你在……在说什么啊，朵朵……听不懂。”

“朵朵最……喜欢张妈妈，还有周妈妈……朵朵也最喜欢了，你们对朵朵……很好的，朵朵没想离开……福利院的，不离开福利院……”

“浩浩也喜欢张妈妈，喜欢所有的老师，还有福利院的哥哥姐姐，他们都对浩浩很好，浩浩喜欢……”

小男孩的胆子大一点，看惯了张芳丑陋的样子，并没有被吓哭。

“喜欢？”

张芳癫狂的大笑起来，“哈哈……你们居然也会说喜欢，现在说什么喜欢我，明明都说过最喜欢我的，为什么……”

“为什么，被领养之后就撇清关系，为什么要跟那些有钱人，一起羞辱我呢，不是说过最喜欢的是我么。”

“我做错了什么啊，我对你们所有孩子，都是尽心尽力的，为什么要害怕讨厌我……为什么？！！”

张芳仿佛被仇恨彻底支配，她掐住了朵朵的手臂，“你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羞辱我，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垃圾啊？！！”

“哇啊啊啊……”

朵朵疼的哭了起来，“不知道，张妈妈朵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朵朵好疼啊……放开朵朵……疼……”

“张妈妈，你快放开朵朵，你太用力掐疼她了。”浩浩着急的伸手，想把张芳的手掰开，他只是还在吃奶的孩子，怎么可能掰得开张芳。

他哭着求饶，“张妈妈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生气，我们做错了什么？张妈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错了……”

“别哭了，再哭我掐死你们。”张芳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

腾出一只手抓住浩浩的手，一用力就能折断的手腕。

她眼底带着变态的笑容，“小白眼狼，一个个都是赔钱货，你们为什么要是健全的孩子呢？”

“是不是胳膊腿断了，或者没有眼睛鼻子了，有了心脏病或者缺了一个肾，就不能被领养了啊。”

张芳越说越兴奋，捂着朵朵嘴巴的手松开，抓住了小男孩浩浩，看着他小小的手臂，还有健全的双腿。

“浩浩，你不是最爱张妈妈么，那把你的腿给张妈妈，把你这双漂亮的大眼睛，也给张妈妈好不好……”

“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