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耐心的跟她解释，“张院长不让我们私下里联系他们，也是为了那些孩子好，既然从福利院出去了，就不能再跟福利院有过多的牵扯，要不然他们融入不了新家庭。”

“融进不了新家庭，对领养人和孩子，都不太好的，张院长这样做没问题的，如果那些孩子真的有心，以后长大好好学习报效祖国，我们也就满足了。”

周院长是心善的人，不会先用恶心揣测人心，在她眼里张院长是好人。

但姜飒飒就觉得这事里，有太多的不正常，张院长有可能是为了保护孩子。

不让外人知道，他们是从孤儿院出去的，免得被人给歧视了。

但是，防备福利院的副院长，还有这些老师，就不对劲了。

她问，“周院长，可以把领养出去的那些孩子，资料找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资料虽然在张院长手里，但是周芸应该能拿到，她应该知道在哪里啊。

需要弄清楚，这些孩子的所有信息，拿到后给法医那边比对，看看湖底捞上来的碎片，跟孩子的信息是不是能重合。

不是她小人之心，太多的疑点加在一起，她不怀疑才不正常呢。

“这……”

周芸一脸的为难，“不是我不愿意拿给你看，只是他们的资料都不归我管，被张院长锁起来，我不知道在哪里啊。”

“就算是知道在哪里，也不能私下里拿给你看的，孩子们的信息都需要保密的。”

确实，张院长可能是担心，他们这些老师放不下孩子，会偷偷跑去看孩子，才不让他们看资料的。

而且，能领养孩子的家庭，都是条件不错的家庭，也怕人家多想。

“……”

姜飒飒眉头皱的更深，把孩子们的资料藏的那么深，“那领养人的资料呢？领养人的资料你也找不到吗？我也不能看一眼吗？”

“嗯。”

周芸点点头，“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或许是被张院长带回家去了。”

“那……”

姜飒飒想了想又问，“领养出去的那些孩子，照片你总是有的吧？”

不知道周芸有没有骗她，或许是不能给她看，才借口说找不到吧。

没有官方的证件，她也不能为难周芸，她也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

“我看你们经常给孩子们拍合照，给我看看照片可以吗？”

“没有。”

周芸再次摇头，“我们这的孩子，只要被领养出去了，他们的照片我们就得删掉，一张都不能留的。”

“只有档案信息上，还留着被领养当天，拍的一寸照片，这都是为了保护孩子们。”

“所以，还是得看孩子们的资料？”姜飒飒没想到这么麻烦。

只能说张芳心思缜密，把痕迹抹除的很干净，看来靠她自己想查到点什么，恐怕不容易。

“姜小姐，虽然你给福利院捐款，答应修缮福利院，但我要保护孩子们的隐私，资料确实不能给你看。”

周芸看起来很慈祥善良，但是她也有原则的，违规违纪的事情，她确实是不会做的。

而且，在周芸的心里，张院长肯定是比她，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可靠很多吧。

毕竟，周芸和张院长做同事，已经很多年了，张芳又戴着伪善的面具，平常在外人面前，肯定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嗯，那我不看了。”

姜飒飒放弃的挺快，转而拿出手机加周芸的微信，“你把张院长的照片，发给我一张可以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