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和故意挺着肚子的陈婉冲到了大门口,“嘭嘭嘭”开始敲门。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和其他的人一样,都是来找秦芳草看诊的。
可是,看这对男女的表情,那一副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像是来求医,倒像是来讨债的。
生出了这样想法的人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儿可笑。
门外这么多人拿着金银珠宝求着人家秦大夫收,人家秦大夫都不收。
人家秦大夫根本就不缺钱,怎么可能欠别人的钱呢?
然而,他这想法刚刚生出来,那孕妇就大声叫骂了起来。
“秦芳草!你给我开门!这医馆里的一切都是大山哥的,你凭什么霸占!你这个恶毒的黄脸婆!你给我出来!秦芳草!你把大山哥的医馆还给我!”
陈婉的话,然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原本要离开的人,立马又转身回来了。
重新将秦氏医馆给围了起来。
见众人围上来,陈婉和陈放非但没有收敛,还越发的嚣张起来。
陈婉挺着自己的肚子,朝着众人哭诉起来。
“大伙儿给我评评理啊!这医馆原本是叫葛氏医馆,是我相公葛大山辛苦经营得来的。可是秦芳草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却在我相公意外去世以后,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赶出了家门,霸占了医馆和我相公的药方!呜呜呜,秦芳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大山哥的医馆和药方还给我!”
陈婉说完,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可真相是一朵小白花儿。
陈放等妹妹说完,立马上前,一脸心疼的将妹妹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求大伙儿能为我妹妹做主啊!我妹妹的肚子里还怀着葛大山的孩子!她秦芳草却一文钱也没有分给我妹妹,简直丧心病狂!”
堵在秦氏医馆门口的人大多都是从外地慕名而来的。
对秦芳草、葛大山和陈婉之间的恩怨并不真的了解。
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
可是,就算不了解,他们也都知道,陈婉口中的相公葛大山,实际上是秦芳草的赘婿。
既然是赘婿,死了以后,家产由妻主继承,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这个一个劲儿往出挺肚子的女人,听说是葛大山发达了之后,娶回来的女人。
有妻更娶妻本来就不合乎本朝的法律,更何况葛大山还是赘婿,更没有资格娶妻了。
这个女人,连个妾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来找人家妻主要财产呢?
不管陈婉哭得如何的梨花带雨,也不管陈放如何慷慨激昂围观众人的脸上只有事不关己的冷漠和嘲讽。
别说这事儿人家秦大夫原本就占理。
就是人家不占理,现在那起死回生的药方子可就握在她的手里呢。
谁会那么没有脑子,为了他们这两个陌生人,得罪秦大夫呢。
陈婉低着脑袋“呜呜”哭着,还等着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呢。
以前她用这招的时候,总有些冤大头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可是,她忘了,以前她面对的都是村里没有什么见识的愣头青。
然而她现在面对的,大都是城里的生意人。
和人家玩儿心眼子,他们俩还是太嫩了。
陈婉没有发现众人的表现,陈放却是看到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他就知道,之前他和陈婉计划,利用别人的同情心逼迫秦芳草就范的计划行不通了。
眼珠子飞快转动,陈放立马放开陈婉,朝着众人说道。
“我兄妹二人势单力薄,凭自己的能力,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若哪位贵人能助我妹妹夺回财产,我兄妹二人愿意将那起死回生药的药方卖给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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