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秦芳草一愣。
“你说什么?害死你的不是你相公?”
女鬼连连点头,继续委屈巴巴地讲述。
“嗯,杀死我的人确实不是我相公。
县令大人查到的那些关于我相公的可疑的线索,都是误会。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姜氏嫁给赵有田已经七年有余。
可两个人却始终没有一儿半女。
于是,便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都是姜氏的肚子不争气,赵有田要被姜氏害得断子绝孙了。
甚至还有人鼓动赵有田休妻另娶。
可是赵有田十分喜爱姜氏,两人的感情十分深厚,他并不愿意休妻。
赵有田心疼妻子被人嚼舌头。
于是两人便商量着,收养一个孩子回来,给他们当儿子。
同村的一个寡妇听说了这事儿,就主动找了上来,想要把她自己的儿子送到赵家来。
说是送,其实那寡妇是想把自己的儿子卖给赵有田夫妻。
那寡妇想要嫁人,嫌弃儿子拖累,就想给卖了,彻底和孩子断绝关系,一了百了。
赵有田之所以频繁出入寡妇家,就是在和那寡妇商量价钱。
给寡妇的钱,也就是买孩子的钱。
“所以,赵有田对你非但没有二心,还宁可抱养别人的孩子,也不愿把你给休了?那他送你的水里怎么会验出毒来?”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姜氏也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那水里为什么能验出毒来。可是我喝的时候,那水是没有毒的!”
秦芳草看向姜氏的眼神有点儿怀疑了。
这傻丫头,不会是被她那相公给骗了吧?
也许,她所说的这一切,其实才是假的。
事实是那寡妇就是她相公的姘头,两个人可能早就有一腿,甚至赵有田买回去的那个孩子,都有可能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这一切都是赵有田安排好的,欺骗姜氏的。
可是转念一想,秦芳草又觉得有点儿不对。
既然赵有田已经骗得姜氏如此深信不疑,那就没有必要再杀她了呀!
总不会是为了给那寡妇腾地方,才sharen灭口的吧?
应该也不是。
如果赵有田真的想娶那寡妇回家,直接一直休书把姜氏给休了不就完了嘛!
反正姜氏婚后七年无所出,已然犯了七出,就算赵有田把姜氏给休了,谁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呀!
想来想去,还真是姜氏的说法比较合理。
转头,秦芳草看向姜氏。
“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个问题,那女鬼忽然激动了起来。
浑身鬼气翻涌,头发都长长了一点儿。
只是那鬼气刚翻涌起来,她的头上就挨了一锤子。
顿时,翻涌起来的鬼气又消散了。
“消停点儿!臭!”
捂着自己的脑袋,姜氏委屈巴巴地开口。
“是赵有山!
他是我相公的大哥。
那日,我相公给我送过午饭,就去接儿子,我便独自在地头吃过午饭,正想休息一会儿,赵有山就找了过来。
他欲对我行不轨之事。
我自然激烈反抗,他便掏出一罐药水,灌进了我的口中。
没多久,我就死了。
等到完事之后,赵有山发现我死了,吓坏了。
将我衣服穿好,又把我的尸体扔进了河里。”
讲到这儿,秦芳草又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