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草轻呵一声,带着古严快速后退。
也就在古严和秦芳草刚刚远离谷元彬的时候,一支成人手臂长的弩箭便射穿了谷元彬的喉咙,直直地扎在了秦家大门的门板上。
看着那深深没入门板之中,还带着血迹的弩箭,古严一手抚着自己的胸膛,心有余悸。
差一点儿!
如果不是秦芳草反应快,把自己给拉开。
差一点儿,他就要和谷元彬一起,被这弩箭给穿成糖葫芦了!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队人马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冲了过来。
“信安县县令到此,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官差们一边喊叫着,一边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推搡开。
快速将秦氏医馆的门前清理出来一片空地。
信安县的县令冯淳策马而来,行至寝室医馆大门口,才收紧缰绳。
坐下马匹前腿高高扬起,发出了一阵嘶鸣!
都是县令,冯淳的排场可是比古严大多了。
不光穿着官服,手下人也带了不少。
眼瞅着那些带着刀的衙役,竟然比谷元彬带来的人还多。
刚一过来,冯淳带来的那些官差就将之前谷元彬带来的人给拿下了。
不光将人按在了地上,还全都堵上了嘴巴,不准他们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看着冯淳手中的那柄强弩,古严立刻反应过来,刚刚差点儿把自己和谷元彬一起射死的那支弩箭,就是眼前之人射出的。
上前两步,古严不等冯淳下马,便质问起来。
“冯大人,你这是何意?谷元彬马上就要将他背后之人供出,你为何要将他射杀?还差点儿牵连了古某!”
冯淳的这一箭来的实在是太巧了。
哪怕再晚上一息的时间,谷元彬也就把他那背后的靠山给说出来了!
这很难不让古严怀疑,冯淳是掐好了时间,故意射出的这一箭,就是想要杀谷元彬灭口。
面对古严的质问,冯淳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利落的从马背上跳下来,表情之中似乎还有一点儿委屈。
“哎呀!古大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分明是看见谷元彬这逆贼要对你动手,怕他伤着古大人,这才动手将其射杀。至于差点儿误伤了古大人,实在是情况紧急,太过慌乱,意外罢了!还请大人勿怪呀!”
说着,冯淳还朝着古严赔了一礼。
古严对冯淳的说法还是很怀疑。
可是冯淳把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让古严想要找茬都找不出来。
毕竟,从冯淳刚刚过来的角度来看,他的说法,似乎也说得通。
“既如此,我还得多谢冯大人的救命之恩了。”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古严的阴阳怪气。
然而冯淳却像是听不出来一样,竟然还笑着摆了摆手。
“古大人客气了。”
说着,冯淳又看向围观的众人。
“诸位,原本本官也是听闻秦大夫的大名,前来拜访。不想,竟意外得知了谷元彬这chusheng的无耻行径!身为这chusheng的上官,我竟对他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真是罪过!好在,此谋逆之人已经被本官就地正法,惊扰了各位,本官在此赔罪了!”
冯淳可是一县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