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秦三太爷真的活了!”
“娘诶!原来传说是真的!老秦家真的有能活死人的药方子!”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秦三太爷剧烈地抽搐了一阵之后,猛地坐了起来。
没有用手臂做支撑。
就好像有人从他的后背推了他一把一样,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这诡异又反常的一幕顿时又将众人吓得一阵惊呼,再次往后退去。
只有秦忠,反其道而行,用完好的那只手和腿,往秦三太爷的身边爬。
“爷!爷!你醒了?你醒了吗?”
秦忠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一边用力坐了起来。
然而,他刚坐起身,正要去碰秦三太爷,他的眼前忽然一花。
秦三太爷猛地挣开了眼睛,抬起手,不偏不倚,一巴掌扇在了秦忠的脸上。
粗糙的大手和脸颊亲密接触,发出无比清脆的一声脆响。
秦忠的脸被扇歪,整个人朝着地面狠狠砸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儿,才停下。
用还在不断往出流血的手捂住了肿胀的脸颊,秦忠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三太爷。
“爷!你疯了?你打我干啥?”
秦忠不明白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爷爷为什么扇自己的巴掌。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因为紧接着,“三太爷”就站起身,冲到了惊呆了的里正的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跪在里正面前,“秦三太爷”一边猛扇自己的巴掌,一边声泪俱下忏悔起自己的罪行。
“里正大人,我有罪呀!我是浑蛋!
当年芳草他爹为了不继宗族的孩子继承家业,低价租了五十亩地给我。
可自从她爹死了之后,我就没有再给过她租金了。
那一年夭妮快要病死了,芳草来求我借钱。
我知道葛大山不待见她们,他也盼着芳草娘儿三个早死呢。
我就故意不借钱给她,想要拖死夭妮。
她没提地租的事情,还一个劲儿地磕头求我,我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那五十亩地的事情。
便将计就计,想白得那五十亩地。
葛大山死了以后,我又觊觎秦信留下来的家产,就想强行将我的重孙过继给秦芳草,霸占她的家产。
还有和乡亲们借钱的时候做出的承诺,也全都是骗他们的!
我根本就没打算把他们的田地挂在宝山的名下,也压根没想还他们的钱。
我还和兄弟媳妇儿私通,强奸过侄媳妇儿。
我还做假账,贪污了助力公账上的钱。
我还······
里正大人!我有罪啊!我是罪人啊!请你将我押送官府吧!我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啊!”
秦三太爷跪在地上,嘴巴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吧就把自己以前干的那些腌臜事全都给交代了出来。
之前秦忠他们为了谁给老爷子割肉的时候,就说了一大堆秦家的腌臜事出来。
那些事情,已经叫众人很是震惊了。
可和秦三太爷交代的这些事情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而秦家人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拽住了秦三太爷的衣襟,双眼猩红的瞪着他,厉声质问道。
“你说什么?糟蹋了我娘的人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娘?老chusheng!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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