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姜黎有些急迫地开口问道,甚至呼吸都放轻了些许。
莫非真是在京城耽搁的那两个月时间,让谢辞的腿伤又有了变数?
瞧见姜黎一脸紧张的样子,老大夫便知道,这小娘子应当是太关心自己的夫君,会错了意。
老大夫摆了摆手:“只是治疗他的腿需要一些药材,我得回医馆去取一趟才行。”
虽然知道了面前的人并不是坏人,但老大夫还是对自己一路被绑来的事情心有余悸,此时还是想找个机会回到能让自己安心的环境。
听到老大夫这么说,姜黎才放心下来,也隐约猜到老大夫的想法。
“老大夫,若是您需要药材,我这里准备的药材有不少,您只管取用就是,若是再有什么缺的,我使唤人去城里帮您拿,免得一来一回耽搁时间。”
说完,姜黎带着小竹一起到马车上,借着马车的遮掩,从空间里把先前在皇帝私库收取的药材拿出来大半,分门别类装在小匣子中,又将这些小匣子装了几个大箱子。
看到马车里抬下的几个大箱子,老大夫知道,自己今天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反正病人就在这里,他也认真给谢辞配起药来。
姜黎提供的药材很齐全,老大夫一共开始三个药房,依照药房抓了几服药出来。
随后,他道:“公子的腿想要治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前期需得每日药浴半个时辰,药浴满十日后,腿应该会恢复些许知觉,届时再辅以针灸……”
听到这里,姜黎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大夫也察觉到了她的为难,问:“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姜黎叹了口气:“不瞒您说,我们今日只是暂时在这驿站歇脚,明天便要离开此地了,恐怕等不到您来帮我相公针灸。”
闻,老大夫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若是到时候换个大夫看诊,治疗方法必定和我的有所不同,这对病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且公子的腿伤已经耽搁了一些时日,若是再拖下去……”
姜黎知道,这老大夫并非危耸听。
“就不能给他治好腿再上路吗?左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老大夫的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
他只是给病人看诊的大夫,不便打听别人的隐私。况且若不是有什么必然的原因,这病人的腿,也不会拖到现在才找人看诊。
沉默片刻,姜黎主动开口:“老大夫,您能不能把给他治腿的针灸之术教给我?”
“我虽不懂医理,但家中长辈曾有人行医,我幼年时跟着学了点针灸之术,也会认穴位,如此一来,只要您将治疗方法全部写下来,我们赶路时是不是也能将他的腿治好?”
姜黎也并非扯谎骗人,前世时,她所在的姜家是古武世家,的确有人行医,家中子弟即便不曾学医,也大多习过针灸之术,来疏通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