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时,谢辞正等着她一起用晚膳。
“不是叫你晚饭不必等我?”见桌上的饭菜明显已经摆了有一会儿,姜黎问道。
她空间的食物不少,且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就直接是热的,无论何时都不会饿到自己。
谢辞只笑着点点头:“也没多久,想着你若是这会儿回来,应当是没吃过东西的。若是你再不回,我便自己先用了。”
姜黎没再多说什么,让小竹将饭菜拿到小厨房热了一遍,陪着谢辞一同用了晚饭。
容城这边天黑得早,晚饭后外面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姜黎点了油灯,给谢辞针灸过之后,又与他说了府上今日的一些琐事,二人便早早地歇下。
睡到半夜,姜黎只觉自己听到一阵叫骂声,声音离得不近,可奈何姜黎的听力不错,还是被吵醒了。
从床上坐起来,她才发现,谢辞竟也醒了过来,而那声音还没有停下。
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姜黎仔细听去,才听清这人骂的竟然是自己。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敬长辈的侄媳妇,竟敢对长辈动手,还守着门不让出去!她是生怕我女儿嫁得好,将她给比过去……”
“是二婶。”谢辞的脸色沉下来,“许是二房今日又想出门,被阿彦拦住了。”
说罢,他喊了阿一声:“阿,去二房的院子里看看,若是她对我的安排不满,让她和二叔亲自来找我。”
姜黎给小竹也使了个眼色,小竹马上追着阿出去,一路去了二房的院子。
“好在二房住得离祖母的院子远些,就算她大半夜闹腾,也惊扰不到祖母。”姜黎说罢,叹了口气。
谢辞也是一阵头疼,从前他大多时间都在军中,竟不知道管着这么复杂安顿一大家子,需要耗费当家主母这般心力。
从前是祖母,如今是黎儿,他到底年轻,如今又因腿伤,站都站不起来,就算去找二房理论,他们对自己早已没了从前的敬畏,谢辞全然不知自己能帮上些什么忙。
“小将军,你不必自责,”瞧着谢辞的样子,姜黎的心情有些复杂,“你且等着,一会儿小竹回来,咱们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二房院子里,李氏以为根本不会有人听到自己院子的动静,骂得正欢,院门猛地被踹开。
阿带着小竹径直走进院中。
“我家主子说,若是二老爷和二夫人对府里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只管去找主子说,莫要在半夜扰人清净。”
李氏骂得正欢时撞见阿和小竹二人闯进来,原本还有些心虚,但听到阿的话,火气又上来了。
谢辞可不是原来那个在军中战功赫赫的小将军,他现在被贬官获罪,还瘸了腿,再加上自己又是她的婶娘,难不成说他两句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