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忧虑,自古以来,大家不都说传国玉玺与国运所绑定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既是天命所过,若陛下让大乾国泰民安,四海归心,那传国玉玺定然能重见天日。”
房齐贤放下手中茶盏,安慰道。
李玄闻,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沉了下去,他瞪了房齐贤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真信那玄之又玄的说法?”
房齐贤闻,立刻反应过来自已失了,连忙拱手道:“臣万死……”
他刚才也是下意识安慰。
现在才反应过来,若传国玉玺真与国运所绑定,那若是李家一直找不到传国玉玺,岂不是说一直都不具备国运?
李玄摆了摆手,示意自已并未在意:“朕虽然不信这些话,可人可畏啊,这传国玉玺还真要找到。”
说到这里,他微眯着双眼,“不管用什么办法,我李家必须要拿到传国玉玺。”
这句话,像是说给房齐贤听的,也像是说给他听的。
之前他刚当上皇帝,连皇位都没坐稳。
没精力去管这些。
如今大乾已经步上正轨,正在稳步朝太平盛世发展。
这时候,任何一件小事,都会成为导火索。
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这些事情的发生。
所以,这传国玉玺哪怕是已经毁了,李家也一定要拿到传国玉玺。
至于怎么拿到。
那办法就有很多了。
传国玉玺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百姓知道,传国玉玺在李家。
房齐贤也听出了李玄的外之意,脸上露出古怪之色,没有接话。
李玄沉默片刻。
也不再纠结此事。
他摆了摆手,对房齐贤道:“说回正事,劳改方面,你要替朕好好盯着,不能有差错。”
房齐贤闻,正了正身子,认真听着。
“朕现在越来越发现,这劳改的政令不输于兴修水利。”李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郑重。
“陛下何出此?”房齐贤问道。
“朕最开始推行劳改,也只是想着节约朝廷开销,那些刑犯关在大牢里,每日吃喝用度都要朝廷拨款供养,与其白白养着,不如让他们去干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笃定,“可如今看来,这劳改对于大乾的益处,比朕想象中的要大上不少。”
起初,他也只是想借助劳改节约朝廷开销。
可后来却发现,这些劳改之人为了减刑,努力做工,能够极大地提升效率。
更让他惊讶的点是,这段时间,世家子弟都消停了不少。
以往,世家子弟犯事之后,哪怕被抓入大牢,依旧能够靠着家里的关系,在牢房里面悠闲待着。
可如今不一样。
只要被抓入大牢,就会被安排做工。
那些世家纨绔,如今在外面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犯了事被送去做工。
“这劳改之法,看似是对付犯人,实则是一把悬在世家头上的利刃!”
李玄冷哼道。
房齐贤闻,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他听了李玄的话才反应过来,苏这家伙不声不响,又对世家门阀,做了件如此重要的事情。
“陛下放心,臣定会替陛下紧盯此事。”房齐贤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