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庄涯现在恨不得宰了眼前这头蠢猪,但他还要耐着性子找出真凶。
因为...陛下就在自己辖区。
这头蠢猪光顾着帮人顶罪,连踏马死者是谁都不知道。
一旦此事送入刑部,承县有人弑父杀母,自己这个锦衣卫百户不知道,知县卢柏不知道...然后刑部和陛下知道了?
若在此之前,两个人最轻一个罢官。
但好巧不巧的,听说最近京城出了大事,算是正赶上陛下心情不妙,这事闹出去,只怕不斩首也得流放!
“说啊!!”卢柏看着呆立的严旌怒道,“凶手到底是谁!”
一想到陛下可能就在周围看着,卢柏恨不得带活剥了这个蠢货。
老子一生为官清正,难道要被你这个蠢货送上法场!?
严旌此时却沉默了。
看到这小子这般模样,庄涯邪火一阵升腾,朝着他面门就是一脚。
严旌整个人瞬间被踹飞出去。
卢柏被这一幕镇住,看着怒发冲冠的庄涯,讷讷道,“庄百户...他还是嫌犯...你...轻点”
“轻个蛋!”庄涯咬牙切齿道,“陛下就在你承县!”
“难道你非要让你我背上十大逆的罪名吗!?”
“你特么想流放!我不想!”
“严旌!你愣尼玛呢!凶手到底是谁!”
严旌神色恍惚的站在原地一不发。
庄涯直接麻了,这个时候你还藏着掖着?你是不是想让老子成罪犯!?
想到此,他红着眼拎着连鞘雁翎刀就要砸这个男人,卢柏猛然回神,赶忙上去拉住,咬牙道,“这小子怕是犯蠢了!问他没有任何意义!你把他打死了,咱俩都要吃挂落!”
“本官知道一些内情!他是严家独子,对成家小姐极为钟情,此事承县上下人尽皆知!”
“能让他供认不讳的,只有成家小姐”
“现在!去把成念雪控制住!案子就能破一半!”
庄涯回神,咬牙切齿道,“好!我带人把成念雪一家控制住!老卢!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查!亲自去查!就查你下辖有几个狂症之人!”
“把所有狂症之人全控制住!!!!”
听着庄涯歇斯底里的声音,卢柏重重点头。
一旦这头蠢驴认罪,这等十大逆之罪发生在自己辖下,就算不被削职,今生也再无寸进!
不止自己一个教化无方,庄涯一个失察之责,二人都有不见天日的未来,太刑了!
...
成家。
成念雪小心安抚着眼前双眼赤红浑身颤抖的男人。
“殷尘别怕。我在。”
男人闻,赤红的双眼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后眼中血丝缓缓退去,状似无意的问道,“阿雪,我是怎么了?”
成念雪满脸柔情道,“没事,你方才只是睡着做噩梦了”
殷尘听到这话,顿时满脸感动道,“对不起阿雪,给你添麻烦了。前段时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回复神志的时候,身边躺了两个人,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成念雪温柔道,“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当今圣上仁德,对狂症之人有许多优待,只要你不是故意行凶,便是知县也不能拿你...”
砰~
一声闷响传来。
庄涯脸色漆黑双眼猩红的冲入小院,厉声喝道,“谁是成念雪!!!”
成念雪闻声看着来人的装束,心底顿时一颤。
锦衣卫!?
这么一件小案子怎么会扎招来锦衣卫!?
下一刻,成念雪脖颈一紧,被庄涯一把攥住。
“你就是成念雪是么?!”
“说!严匡夫妇遇害案,真凶究竟是谁!”
看着来人怒不可遏的眼神,成念雪咬牙道,“是严旌...”
闻,庄涯眼睛红了。
抡起刀鞘狠狠抽了过去。
严旌,严旌,老子严尼玛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