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累着你。”楚慕聿绞尽脑汁反思惹她生气的可能性,“以后我尽量每日两次就收住。”
虽然她很美好,别说三次他还是勉强收住,可是她累着了就是他的错。
两次就两次吧!
楚慕聿咬牙想。
总比摸不着的强。
沈枝意:?
哪儿跟哪儿?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腰是酸疼得厉害。
真是一头饿狼!
沈枝意磨了磨牙,“两次也不行,以后……”
她想了想,为了自己的腰着想,竖起一根指头:“一个月一次。”
楚慕聿感觉天都塌了。
刚刚才食髓知味,就被勒令一个月一次!
“枝枝。”楚慕聿竭力讨教还价,“我知道我不该累着你,下次我一定更温柔,你看在我经验不足的份上宽限一点儿,一日一次好不好?”
他巴不得死在她身上。
这狠心的女人居然要把他往外推。
沈枝意沉了脸,“再讨价还价,一次也没。”
楚慕聿顿时浑身僵硬,半晌才勉强陪笑道:
“就,听你的……”
那也比一次没有强。
就是苦了他的小楚大人了,已经得了甜头,将来怎么收得住?
沈枝意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又问道:“还有吗?”
还有?
楚慕聿又一次感受到晴天霹雳。
他还有做错了的事?
男人喉结急剧滚动,脑子再次极速飞转:
“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在你累的时候还胡思乱想,更不该拿话试质问你。”
“你让我查,我明日就去催,不,我连夜就去安排!一定把那赵云敏的案子查个底朝天,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观察她的神色,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又一遍。
“还有我刚才亲吻的力道不够。”
“我拥抱的姿势不对。”
沈枝意:……
楚慕聿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反省,“我刚才喘得不够温柔……”
沈枝意的脸都烧红了。
这人开了荤后,说话似乎没个把门。
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你……你别说了!”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你你你……也别亲了……”
她声音微弱,毫无说服力,被男人亲得腰肢发软。
什么一个月一次。
她现在就被撩得不知东西南北。
男人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
他选择充耳不闻。
过了这次,万一枝枝真的雷厉风行,他还要熬到下个月。
现在不趁机再一次更待何时?
突然。
“枝枝,兰丫头,睡了吗?”
门外,秦时望的声音如同精准掐断琴弦的剪刀,骤然响起。
语调试图温和,却难掩长辈特有的严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丝鹅粉汤好了,趁热出来吃些吧。”
这声音如同冰水淋头!
正在意乱情迷的两人几乎都弹起身子。
沈枝意立刻从小女儿情态中惊醒,脸上飞起红霞,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松散的衣襟。
“离开。”沈枝意推着他,指向窗户,轻声道。
楚慕聿掀了掀唇,不甘心道:
“枝枝,其实我可以同老伯爷谈谈……”
目光触到她骤然冷凝的眸子,他立刻闭了嘴。
“我滚,马上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