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岩随着其他的老师走出了会议室,回到了基础部的办公室。
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轻轻地在办公桌上摊开了笔记本,紧蹙着双眉,右手拿起笔,想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现在纷乱的思绪。
“妹妹,想什么呢?这么的认真!”
办公桌对面的黄老师瞧着姜岩这个出神的样子,于是笑着和她打着招呼。
姜岩一愣,旋即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黄姐,没想什么,就是想整理一下刚才院长在会上讲的那些个内容。
我才来不久,对咱们学校的好多规矩都还不懂,想再学习一下咱们学校的各种要求啥的。”
“感觉刚才院长在会上讲的信息量很大,是不是?
现在正好咱们没有课,要不咱姐俩在外面走一走?”
黄大姐的眼睛对着姜岩眨了一下,毕竟现在办公室里的人比较多,有些话还是回避大家伙儿一下吧!
姜岩当然明白黄老师的好意,于是她愉快地朝着黄大姐点了点头。
她们姐俩个出来教研楼,朝着镜湖方向走去。
由于是冬天,整个湖面已然结冰了,但是镜湖依然是那般的美丽,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面蒙尘的镜子。它的美丽也犹如昙花一现的美丽瞬间,却给整个校园里带来无尽的情趣与盎然。
黄大姐和姜岩两个人沿着湖边的长廊一路走着,两人都低着头想着各自的心事。
忽然,黄大姐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冰面,似乎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着这镜湖,悠悠的说着:
“学校的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来年春暖花开时,这里终会变得美丽!”
姜岩听得似懂非懂,也跟着黄大姐的眼神望向了宽阔冰面,冰面如镜,反射着西下的残阳光亮,一片金灿灿的,漂亮极了!
“大姐,您的话很深奥啊!可我似乎没懂!”
姜岩扭过头,一脸迷茫地望着黄大姐说着。
这时,我们的黄老师转过头,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笑着说道:
“妹妹,现在没人。屋里有些话不方便讲,现在我就尽情地告诉你吧!
在咱们这个大学里,老师的职称分为: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四个级别。这个你应该清楚吧?”
姜岩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黄大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着:
“这些人当中,助教的主要任务是协助教学,也就是现在的你。
而讲师呢?是能够独立开设一门或一门以上课程的大学教师。我现在就是一个讲师!
副教授一方面向学生传授相关的知识授业,一方面训练学生去掌握获得知识的方法传道。
但是,如果从讲师晋升到副教授在咱们基础部来讲,就是一个很高的坎!通常没有20或30年的资历,在咱们基础部很难升上去。
有的老师,辛辛苦苦在这里,教了一辈子书,但是,直到退休的时候,才终于从讲师晋升到副教授,却最终也没有成为教授!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黄大姐看了一眼此刻一脸懵懂的姜岩,接着笑了笑,不无嗔怪的说道:
“你这个傻妹妹啊!都当老师半年了,还是没有彻底脱离学生的纯真!”
“嗯,我真是不懂!”姜岩的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和你讲这么多私心话吗?”
这时,我们的黄大姐忽然停下了话,笑眯眯的凝视着姜岩。
“您说?”姜岩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天真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姐姐。
“你呀!就是太天真啦!
没有一点儿成年人那些所谓的城府,大姐和你一起待着,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