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糯眉头皱得快夹死一只苍蝇,怎么一个一个地都想找她谈谈。
她起来像那么闲的人?
她拉开车门,就要上车,沈清雅大声说。
“你就不好奇,三年前,谢然为什么突然向你求婚,结果婚后还那样对你?”
苏星糯拉开车门的手一顿,抬起杏眸看向她。
这个问题也曾让她十分困惑,甚至三年的时间,每天她都会想到这个问题。
不过知道谢然心里装着沈清雅这个白月光后,她心底的疑问就释然了。
现在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想去考虑了。
她弯身上车,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才降下车窗,对外面的沈清雅说。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不管他当初是因为什么和我结婚,现在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说完她将车窗升起,黑灰色的玻璃缓缓上升,将沈清雅大半张脸遮住。
在车窗即将合上时,沈清雅双手扒着车窗,似乎是对苏星糯这样的反应十分不满。
苏星糯不该是这个态度,她该知道原因后崩溃。
“苏星糯,谢然和你结婚,不过是看中了你的肝脏,想给冯春蓝换肝。”
“啊——”
沈清雅刚说完,手就被车窗彻底夹住,痛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想收回手却被死死夹住。
苏星糯平静地坐在车内,看着她使劲往外拽自己的手,眼底还是透出一抹失望。
原来是这样吗?
三年前,谢然的深情都是装的,和她结婚也是带着目的。
这样就说得通了。
她错把恩情当成爱情,对谢然整个人多了份光环,看不透他的目的,一心只想抓住这个她生命中最后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现在想想,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沈清雅的尖叫声还在响,她按下车窗,沈清雅立即抽回自己的手。
“你、你……”
沈清雅你了半天,话都说不完整,她没想到苏星糯竟然真敢拿车窗夹她的手。
手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被火狠狠灼烧一样,几个手指关节一跳一跳地痛。
她甚至觉得会不会是骨头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痛。
苏星糯微微抬起脸,看着她因为疼痛变得扭曲的五官,她语气冰冷。
“感谢你告诉我,我现在知道了,说完了吗?别耽误我时间。”
她轻踩油门,车子缓缓移动,沈清雅跟着车子移动。
沈清雅不甘心,没看到苏星糯知道真相后的暴跳如雷,她不明白苏星糯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
这让她心中那种想要嘲讽,看苏星糯笑话的那种心情得不到满足,让她的心像是悬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难受极了。
最终她只能看着车子越来越快,很快驶离她的视线。
沈清雅闻着汽车的尾气,却也只能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苏星糯开车离开,她目视前方,路边的光影快速向后略去,她的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胸口像是有翻涌的海水,澎湃着浪水一次冲刷着。
怎么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