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心里其实有怀疑商知行,只是隔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如果不是他呢?
这么直接问出来,他会不会觉得不被信任,会不会生气?
裴尔按耐两天,终于等来了确切的消息。
下午五点,商知行会乘坐专机从昭市返程,落地时间是晚上八点钟。
专机在机场落地,商知行和徐伯先道别,归心似箭,匆匆走出机场。
刘叔已经开车等候。
商知行坐上后座,刘叔问道:“少爷,去哪儿?”
商知行给裴尔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接,大概是在忙,没看到。
商知行看了眼手机,随即道:“去三江路十八号。”
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在路上给裴尔打的电话、发的消息,竟没有一个没接通,没有回应。
商知行不由地疑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开始有些不安,眉头皱起来,生怕她又出了什么事情。
好好的,怎么会联系不上人?
“开快点。”他忍不住催促刘叔。
见他语气着急,刘叔将油门踩深,仪表盘上的指针逐步提高。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虚幻地照过商知行阴沉的脸色。
打给裴尔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如果不是看见定位光标没有变化,他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到了门前,商知行推门下车,快步走进院门。
房子里有灯亮着,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推门而入。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音,他走上二楼,推开卧室门,也没有看见裴尔的人影。
浴室、阳台,甚至楼顶,商知行找了个遍,却不见她的身影。
她不在家?
去哪了?
商知行的心骤然沉下来,从楼上回到一楼客厅,目光一凛,却见到空净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手机。
是裴尔的手机。
他拿起来打开,熟练地输入一串密码,解锁屏幕。
却有一条提示弹出来,“请插入si卡”。
这是个没有卡的空手机。
……
下班后,裴尔先去了一趟三江路的房子,把旧手机留下,然后回到熙和居。
这些天,她和商知行视频时,一直都是在熙和居住,如果他直接回到这里,她不需要问他,就会自己打消怀疑。
时间一点一点滑过,她坐在沙发上,将手机静音后,看着钟表上的秒针缓缓走动,静静地等着。
将近十一点,门外才响起滴滴的解锁声。
裴尔转头看向门口,见到商知行走进来,他似乎很疲倦,脸色不太好,眉宇低沉,乌云密布的神情。
明明是八点落地的飞机,他却姗姗迟来。
没等裴尔问他,他先开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语气有些不虞。
一路上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她一次都没有接,一个消息也不回。
让他焦急,担忧,惶恐不安。
怕她出什么事情。
怕再找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