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挠挠头:“那一会咱俩打的时候,我再琢磨琢磨。”
“。。。行吧。”他挠挠头:“那一会咱俩打的时候,我再琢磨琢磨。”
阿要没理他。
两人并肩走进小镇,阿要径直走向包子铺。
队伍还是那么长。
他站在队尾,腰间的葫芦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旁边几个散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落在他腰间的葫芦上,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没有一个散修开口说话。
董画符站在阿要身边,东张西望。
“这队怎么这么长。。。”他嘀咕:“你们小镇的人都这么能吃包子吗?”
“可能吧。”阿要淡淡回应道,但在识海中,正对着剑一疯狂吐槽:
“这董画符原来就这么能叭叭吗?
说好的那个“不善辞但心思缜密”的董画符,上哪里去了?
为啥只剩下“对剑道痴迷”的董画符?!”
剑一只是默默闪烁着,没有回应。
不一会,便排到了阿要,他利索地对伙计开口道:
“素的、肉的,分开装。”阿要把钱递过去,又嘱咐道:
“挑几个皮薄一点的。”
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麻利地打包。
烫手的油纸包递过来,阿要接过后,利索离开。
此时,正排着的队伍里,还是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要提着包子,穿过人群,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董画符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怎么都在看你?”
“有吗?”
“有啊。”董画符又回头:“跟看猴似的。”
阿要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在这儿挺有名的?”
“不知道。”
董画符闻低头思索一瞬,终于不再问了。。。
铁匠铺的炉火,从早烧到晚。
阿要在院门口站定,手里提着两笼包子。
“秀姐。”他冲院子里喊了一声。
阮秀正在院中,她循声望去,看见是阿要,嘴角微微扬起。
“怎么又买包子?”
“路过。”阿要走进院中,把油纸包递给她。
阮秀的嘴角又弯了弯,没说什么。
她抬眼,看见阿要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随后她轻声问道:
“这位是?”
“董画符。”阿要简意赅:“北俱芦洲来的剑修,问剑的。”
“不是问剑!”董画符立刻反驳:“是切磋!问剑是生死相搏,咱们是友好交流!”
阿要看了他一眼。
董画符理直气壮地看回去。
“。。。嗯。”阿要说:“友好交流。”
阮秀轻轻笑了一声后,把包子放在院子的桌上,又从屋里端出两碗茶。
一碗递给阿要,一碗递给董画符。
一碗递给阿要,一碗递给董画符。
“多谢阮姑娘!”董画符双手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抹了抹嘴:
“好茶!比我们那边的苦汤子强多了!”
阮秀没说话,只是又给他添了一碗。
阮邛在炉边打铁,从头到尾没抬头,但锤子落下的节奏,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
阿要捧着茶碗,坐在那张熟悉的竹椅上,小口喝着。
董画符喝完第二碗茶,站了起来。
他四处打量这个铁匠铺,目光最后落在阮邛手里那柄正在锻打的剑胚上。
他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这是。。。锻造剑?”
阮邛没理他。
董画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看,嘴里念念有词:
“这火候。。。这纹路。。。啧,厉害。。。”
阿要放下茶碗,对着好奇宝宝开口道:
“走了。”
“这么快?”董画符闻声回头:“回去有力气打了?”
“累。”
“你又说累!”
董画符追上去,路过院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冲阮秀挥挥手:
“阮姑娘,茶很好喝!我明天还来!”
阮秀没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董画符心满意足地跟上阿要。
阮邛的锤子顿了一下,他头也不抬,只是有点吃味道:
“明天还来?”
阮秀把空茶碗收走,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那董姓小子说的,又不是阿要。”
阮邛没再说话,锤子落下的声音重了几分。。。
回青峰山的路上,董画符难得安静了很久,走到山脚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要,那位阮姑娘。。。”他笑了笑:
“是你什么人?”
阿要没说话。
董画符等了等,发现等不到答案。
“。。。行,我不问了。”他挠挠头:“不过她看你那个眼神,有点不太一样。”
阿要虽然没有回应,但他脚步看起来轻快了些,腰间的养剑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董画符又走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什么:
“阿要,吃饱喝足赶紧打吧!”
“累。”
“你早上累,这都上午了还累?”
“累。”
“那中午呢?”
“。。。中午再说。”
阿要没再理他,继续往山上走去,而董画符,与他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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