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庆亮说到动情处眼泪流了下来,没有看见杨五妮的表情已经变的狰狞。
“翟庆亮,你这不是心里变态,精神病吗?
原来天天来我们家听声的人是你,我真就没想到。
你要是这样,可别来我们家看书了,我怕你那天发疯把我们家狗咬了。”
杨五妮把坐着的翟庆亮拎起来,指着大门口让他走。
“五妮,我比张长耀还爱你,我的心里都是你。
你让我在你们家睡一宿啥也不干也行,我就想单独和你在一起。”
翟庆亮不想走双手合十苦苦的哀求杨五妮。
“赶紧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来我家把我你腿打折。
卧靠尼玛的,自己还不以为磕碜的敢拿出来说。”
杨五妮一只手狠狠地推了一下翟庆亮,想要让他滚蛋。
“五妮,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我就是心里憋屈。
看着你现在这样,我心里难受,我想帮你。
我没想现在就让你给我回答,你万一要有这个意思,可不可以先考虑我。”
翟庆亮被杨五妮推着走出了院子,还回头一直说着。
“滚踏马犊子,一个个没安好心的狗杂种。
卧靠尼玛的翟庆亮,你再说这些麻应人的话,我一脚把你腚沟子踹劈叉。
马勒戈壁的傻根儿、傻爹揍的,滚尼玛个大花裤衩子。
呸!恶心死人了,自己还觉不错呢?什么东西!”
杨五妮跳着脚的指着翟庆亮骂,吓得翟庆亮不敢再说啥的回了家。
“卧槽尼玛的快把我气死了,这个狗揍的王八蛋。”
杨五妮气的直拍自己的胸脯子,心里一疼。
一口鲜血从嗓子眼儿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的树枝子上。
“五妮嫂子,你咋了?”端着鸡汤进来的侯九。
看见杨五妮吐血,赶紧放下手里的鸡汤,过来帮她拍后背。
“没事儿,刚才被翟庆亮这个傻爹揍的气的。
这家伙自己说,整天来我们家院子里看着我们家闭灯才回家睡觉。
你说这人不是踏马的精神有毛病吗?”杨五妮擦掉嘴上的血。
“五妮嫂子,我觉得他也是惦记咱们家的配方和家产。
这帮穷鬼,就想擎现成的,连脸都不要了。
要不你还是让廖智大哥回来住,家里有个男的咋也比你自己强。
最起码他们不知道真假,也就不敢再惦记你。”
侯九起身把鸡汤端过来给杨五妮,让她喝。
“侯九,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我不能耽误廖智。
齐文秋一直在等他,我要是让他回家住,他们俩就没办法搞对象。
我这儿没事儿,别人有千变万化我有一定之规。
以后谁再来和我说,我就像刚才骂翟庆亮一样把他骂出去。
再不行,我就一个旋风霹雳掌,卸了他半拉身子。
我就不信谁还敢不怕死的来我跟前儿撩哧。”
杨五妮把鸡汤喝干净,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给侯九看。
“五妮嫂子,我真不知道你是咋能把自己整得。
别人看着可怜、心疼,自己还傻乐呵不知道的。”侯九坐下来帮杨五妮熬药。
“侯九,五妮嫂子告诉你,女人都不容易。
只要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扣一个破鞋头子的大帽子。
你别心里老惦记苗雨那个破鞋匠子,弄丢了林秋姐这样的好媳妇儿。
真把林秋姐整伤心了,她离开你,廖智立马就和他结婚。
到时候苗雨那个货色,根本就不可能跟你,你就又成了一根光棍儿。
老天爷不会给你后悔药吃,千万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别像以前似的,分不出来好赖人,谁对你好都不知道。
要不是廖智心眼好使,你半辈子都得在大狱里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