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兰听林秋叫进来的女人妈,就知道是亲家母找来了,赶紧上去打溜须。
“哎呀!可不是这个当娘家妈的挑邪理儿。
现在谁家坐月子还吃鸡肉、猪肉的,人家都吃羊肉。
你们农村有养羊的,咋也应该知道羊肉大补吧?
你们家要是吃不起就和我说,我给我闺女买。
你们家要是不会做,我就把闺女接回去伺候。
女人坐月子多重要你知道不?可不能给整的落一身毛病。”
林秋娘马淑芬仰着脸,两只手抱着膝盖的开始找茬儿。
“妈,你说啥呢?我婆婆对我可好了,是我自己要吃鸡肉和猪肉的。
你要是没事儿就赶紧回家去,别没事儿找事儿的。
让大家心里都不痛快。”林秋推了一下马淑芬,让她走。
“哎呀!林秋,你这是找个婆家不认妈了呗?
你回来也不和妈说一声,你的心可真叫狠。
我要不是去乡里办事儿遇见廖智,我还真不知道你回来。
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廖智的,你和廖智啥时候正式登记结婚?
有了孩子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清不楚的。
孩子落户口,没有爹妈的结婚证那可不好使。”
马淑芬不但不走,反而把身子靠近林秋问她。
“妈,这孩子不是廖智的,我和廖智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已经和侯九结了婚,这孩子姓侯不姓廖。”林秋把身子向后仰,躲开马淑芬。
“啊?这孩子不是廖智的?你这傻丫头说啥疯话呢?
廖智现在可是副乡长,身价那可是好几万呢?
当初他瘫吧要死的时候你不嫌弃他,非要和他结婚不登记。
那个时候妈是骂过你、打过你,不同意。
现在可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副乡长已经没病能站起来。
你干啥还和他分手?你这孩子是不是脑袋被门弓子抽了?
你赶紧告诉妈这孩子就是廖智的,妈帮你去和廖智说。”
马淑芬疯了一般的盘腿上炕,坐在林秋对面逼着她承认。
“婶子,你这话说的,孩子哪能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
侯九和林秋姐已经有了孩子,和廖智没关系,你硬扯也没有用。
你要是明白事理的妈,就让林秋姐好好的坐月子。
等以后她和侯九把日子过起来,指定少不了给你买好吃、好喝的。”
杨五妮把林秋拉到自己身后,一只手推开马淑芬。
“哎!你谁家的媳妇儿,干啥上我闺女家炕上给她当家?
亲家母,你自己看看,你们家就这样对我闺女的吗?
你们家要是谁都能来说的算,那我可得把闺女接回去。
你们就等着法院的传票,这个婚我闺女不想离都不行。”
马淑芬下了地,扯着林秋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地下拽。
“妈,我不能和你回家,孩子还在月科里。”
林秋另外一只手抓住杨五妮的胳膊,眼神儿祈求的看着杨五妮。
“婶子,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林秋姐说她不想回家。”
杨五妮一只手掐住马淑芬的虎口,手指用力,把马淑芬疼的立马松开林秋。
“林秋,我真是白养了你好几十年,我的饭都不如给狗吃。
狗吃了看见我还能摇摇尾巴呢,你看你看见你妈和仇人似的。”
马淑芬母夜叉本性暴露,叉着腰指着林秋开骂。
“妈,我是你闺女,我已经嫁人了,你干啥还逼我。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好,只要你不来找我麻烦我就没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