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说二洼地的涝套嗑儿。
随玉米借题发挥的指着地上站着的张长光、张长耀骂。
“杨五妮,你能不能管管你爹,干啥要和我爹抢女人?
要不是看在他是你爹的面子上,我今天让他大头朝下给我滚出去。”
张长光被随玉米这样一将,虎比上劲儿一样的指着杨五妮。
“张长光,你可千万别看我面子,我的面子不值钱。
你还是直接和我爹干,只要你把我爹打的大头朝下走出去,我
净说二洼地的涝套嗑儿。
你要是不怕他蹲拘留,你们就别给我看病。
我就不信政府能看着我一个老太太挨打不管我?”赵秀兰又躺下,面对着墙。
“叔,你和我五舅,是长耀和五妮的爹,你们俩这样这不是难为长耀和五妮吗?
你看这样好不?明天让我五舅带着赵秀兰去卫生院看病。
只要把病看好,咱这事儿就算拉到,行不?”关林想要当和事佬平息这件事儿。
“二哥,
你话说的可不对,我们家哪有钱给她看病。
讹人的病和正常的能一样吗?她要是在卫生院住个一年半载的,谁受得了?”
随玉米站在炕上,跳着脚的反对关林的建议。
“随玉米,你要是不同意这件事儿,你说咋办?”
关林没想到随玉米会是这样的反应,反过来问她。
“要我说,她讹人就给她看病,绝不可能。
她不是要房子吗?那就把房子给她,不过不是白给,是卖给她。
这两大间房
,不值一千也值八百,赵秀兰给一半儿钱就行。
这样我们也就不用给她看病,她也捞到了房子,对两家都好。”
随玉米把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然后看着赵秀兰的方向。
“大嫂,你把爹的房子卖了,爹以后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