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饿死
杨德山举起一只手给几个人看,确实已经抖成筛糠样儿。
“老疙瘩,来,你来我跟前儿,我给你看看。”
杨德明放下手里的酒杯,扯着杨德山递过来的手,用力一抖。
杨德山的胳膊从肩上掉了下来,耷拉着动弹不得。
“啊!二哥,你这是干啥?“卸”我胳膊和治我手抖有啥关系?”
杨德山扶着自己“卸”下来的胳膊,瞪着眼睛看杨德明。
“这个你别管,过一会儿我再给你按上不就完了。”
杨德明继续喝他的酒,又吃了一碗大苞米碴子大豆饭。
才慢慢悠悠的蹭到疼的满头是汗的杨德山身边。
一抻一推,把杨德山错环儿的胳膊端了上去。
“看看,还抖不?”杨德明稍回到炕头,倚在墙上,指着杨德山,让他试试。
“哎!真不抖了,二哥,你啥时候学的这本事?”
杨德山一阵欣喜,举着自己的手来回看,好像和它
想把自己饿死
老天爷给你的咱就接着,老天爷不给咱的,咱也不多占。
只要一家人太太平平的比抱着金山、银山睡觉心里都踏实。”
张长耀把明天要还的钱揣进自己上衣兜。
廖智的留出来,让杨五妮一会儿缝回去。
余下的都推给杨五妮,让她保管好,过日子用。
看着小闻达睡的呼哧呼哧香,张长耀把杨五妮搂在怀里,嘴亲在额头上,把她的头抱紧。
“张长耀,你的胳膊还疼不?”
杨五妮枕在张长耀的胳膊上,忽然想起来的抬起头问。
“哎呦!你还真枕在这个胳膊上了,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忙忘了。”
张长耀的胳膊,好像懂人语一样的疼了起来。
“那我还不如不告诉你了,不告诉你它就以为它自己好了。”
杨五妮坐起身来,看着张长耀撸起的胳膊上,渗出血的纱布笑。
“五妮,明天你喂闻达的时候背着点儿廖智,他这个人敏感。
他要是知道他吃奶粉,闻达吃饭,他就会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吃。
等廖智能吃饭了,闻达再贴补奶粉,这样咱们也能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