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呵呵一笑,“你小看了我的权力,等着哈,一会儿就让你们小俩口见面。”
钱老拨打了电话,说道:“帮我接320厂!对,找书记。”
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谨慎的声音,“钱老师,你找我?”
“对!”钱老笑道:“找你要一个人,不知道肯不肯割爱啊。”
“瞧你说的,能被你看上的人,不知道多荣幸呢,呃……你想要谁?”
“张茜茜,在不在?”
“啊……工艺部的张茜茜,在呢,在呢?”书记不由小心地说道:“她还小,又是女同志,你看能不能换个更有资历的。”
“上面让我拥有随意调人的权力,你就配合一下嘛,这也是国家需要。”
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书记立马就同意了,“放心,我立马就送过来。”
毛毛惊呆了,“恩师,你变了!”以前恩师可不懂打太极,而且权力也不大,啥时候变得如此世故。
钱老哈哈一笑,“吃一堑长一智嘛,等会儿张茜茜来了之后,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俩说,不管同不同意,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许对外说。”
“知道,有保密条例嘛。”
不多时,一辆汽车驶入南大校园,张茜茜一脸懵逼下车,身上白色防静电的大褂都还没来得及换掉,毛毛透过窗户看到她来,忙不迭地跑出去迎接。
毛毛笑道:“你来得好快啊!”
张茜茜把风吹得变形的头发捋了捋,“当然快啦,一路风驰电掣的,我这会儿还懵着呢,找我干啥?”
毛毛陪着她上楼,小声说道:“钱老好像有大事要做。”
“应该是吧,反正我看书记好像不甘心。”
“他的意思想推荐别人。”
“怪不得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不多时,两人来到钱老办公室,钱老探头往外看,小心锁好门,压低声音道:“一会儿我们要谈是机密哈。”
“明白!”
钱老看了看毛毛,又看了看张茜茜,问道:“你为什么想申请到垦殖场去?”
张茜茜立马转头看向毛毛,毛毛扬起个大笑脸,“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师知道也没啥嘛。”
张茜茜回头看向钱老,“搞科研最重踏实,如今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根基不稳。”
“你说得对,”钱老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去垦殖场的想法过于消极,有什么能说服我的理由吗?”
张茜茜尴尬极了,自己好像被人看透了,“那个……也不算逃避啦,就是年纪到了,要考虑婚姻大事嘛。”
钱老见她不肯说,也不再逼她,而是对两人说道:“我手里有一个国家级项目,正缺人呢,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去。”
张茜茜好奇地问道:“哪里?主要搞什么?”
“西北,小蘑菇弹!”钱老伸开手指,“纭穑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