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丧尸攻城啊,这简直就是特种部队突袭嘛。”苏云拔出腰间的短刃,眼神变得冷了下来。这帮玩意儿,绝对跟那个“污染核心”脱不了干系,肯定有关系。甚至,跟这镇子里的那口井,也有联系。
战斗结束得不算特别艰难,但也绝对不轻松。这帮绿皮丧尸皮糙肉厚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没什么用,除非打爆头,否则根本死不了。
而且它们喷出的毒液太恶心了,沾到一点皮肤就开始溃烂。好几个守卫不小心被毒液溅到了,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慌,很心慌。
苏云没怎么用全力,他就守在李伯的旁边,时不时地补个刀。凡是想偷袭李伯的丧尸,都被他一刀削掉了脑袋。金绿色的刀光在毒雾里显得格外扎眼。
“行啊小子,你这手刀法,没有个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战斗结束之后,李伯一边给猎枪换子弹,一边喘着粗气夸了他一句,手指上戴着个旧戒指,动作有些迟缓。
“练出来的也只是杀人的本事,不值什么钱。”苏云甩掉刀刃上的黑血,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个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大门,心里有了想法。
“李伯,这事儿不对劲吧?”苏云指了指那些死掉的绿皮丧尸,“这玩意儿明显是冲着镇子来的,而且目的性很强。它们不吃人,就光想着拆门。”
李伯换子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他的话,没说话。
“还有那口井。”苏云步步紧逼地问,“这几天井里的能量变弱了,这帮怪物就来了。这要是巧合的话,那也太巧了点,太巧了。”
李伯把枪合上,转过身看着苏云,那只独眼深不见底,看不透他的想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井水枯了那是老天爷的事儿,跟这帮畜生有什么关系呢?”老头嘴硬得很,不肯说实话。
“可能是最近雨水多,把地下水脉给搅浑了,过两天就会好了,就没事了。”
苏云看着李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心里冷笑了一声。雨水?这几天连个乌云都没有,哪来的雨水啊?这老头,嘴里没一句实话,全是骗人的。
“行,您说是雨水那就是雨水吧。”苏云没有再跟他争辩,把刀插回腰间,“我累了,回去歇着了,回去休息了。”
他转身往回走,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李伯,一直盯着李伯。
等苏云走远了之后,李伯才松了一口气,招手叫来两个心腹手下。“把这儿收拾干净了,别留下任何痕迹。还有,今晚把井房那边的岗哨加倍,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不能放进去一只。”
苏云回到自己的住处,并没有真的去休息。他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看着外面的夜色。镇子里的气氛比白天的时候更压抑了,让人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