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身材中等、眼神阴鸷的男子反驳道,一脸的不屑和愤怒,声音尖锐,带着一丝嘶吼。
“从古到今,都是长子继承家产,这是老规矩。你是老二,就没资格跟我争。”
老大怒吼着,上前一步,指着老二的鼻子,语气更加嚣张。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家产,我必须独占,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就对你不客气。”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老规矩?简直是冥顽不灵。”
老二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和老大对峙着,一脸的怒火:
“末世都来了,还守着那些老规矩有什么用?谁有本事,谁就能当家,谁就能继承家产,你没本事,就别在这里瞎嚷嚷。”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快要打起来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老三开口了。
老三身材瘦小,戴着一副眼镜。
他推了推眼镜,冷漠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别吵了,爸刚走没多久,尸骨未寒,你们就为了家产吵成这样,闹得这么僵,不好吧?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谈,不行吗?”
“老三,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老大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老三,一脸的不满:
“每次闯祸,都是你先推责任,每次有好处,你都想分一杯羹,现在还在这里装无辜,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就是。别在这里演戏了,没有外人在,装什么装?”
老二也附和道,一脸的不屑:
“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不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再趁机夺走家产吗?我告诉你,没门。”
老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缓缓推了推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语气冰冷的说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我也不装了,直说了吧,分家。”
“不行。绝对不行。”老大和老二异口同声的怒吼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的。
老大怒吼道:“家产只能是我的,不分。”
老二也紧接着说道:“要分也是我多分,你一个老三,没资格分多少。”
老三冷笑一声,一脸的嘲讽:
“分家,家产平分,我们还是兄弟,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可要是你们谁想独吞家产,那就得有那个命。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敢威胁我们?”
老大脸色一沉,一脸的怒火,握紧了拳头,似乎随时都要动手:
“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为了家产,你竟然要对我们下手?”
老二也满脸怒容,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们可是亲兄弟啊,你竟然这么狠心?”
老三抬眼,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反问句:
“亲兄弟?末世里,哪里来的亲兄弟?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你们敢说,你们就没有想过,弄死对方,然后独吞家产吗?”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打在了老大和老二的身上。
两人瞬间语塞,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老三的目光。
老三说的没错,他们心里,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末世里,家产就是命,为了能多活几天,为了能独占那些物资,他们甚至不惜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
老三看着两人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
“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大家心里都清楚,谁也不比谁高尚。“
“我劝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分家,平分家产,这样对谁都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脸的凝重:
“还有,别在这里耗着了,黄局长每两天就会来一次,不光是劝我们同意征用渔船,还有那批枪的事,你们别忘了,要是被他查到,我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听到“枪”这个字,老大和老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脸的慌乱和忌惮。
老二猛的怒吼道:
“征用渔船?我就不答应。那些渔船,是我们最后的指望,要是被征用了,我们以后怎么出海捕鱼,怎么活命?”
“还有那批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们找不到证据,只要我们死不认账,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躲在岩石后面的陈傅升,听到这句话,心头猛的一动,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必,那批热武器,就在这座岛上,或者就在附近的海域。
可他记得,末世来临后,海军曾经翻遍了洛迦山周边的所有水域,派出了不少潜水高手,仔细搜查过每一处暗礁、每一处海湾,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不可能藏在水下。
而且,田超之前也跟他说过,洛迦山岛上也被严查过好几次,那些人挨家挨户搜查,掘的三尺,就是为了寻找那批枪。
枪支在末世里,事关重大,杀伤力极大,若是落入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那些人不可能敷衍了事,可为什么会一无所获?
陈傅升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可能,却都被他一一推翻。
突然,他眼前一亮,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那批枪,藏在岛上的祖坟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