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停下脚步,将他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上前一步,语气嚣张的呵斥道:
“小子,给我站住。把你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脱下来留下,再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陈傅升嗤笑一声,在这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天气里,脱了防寒服和鞋子,用不了十分钟就会被冻成冰棍,这些人根本就是想置他于死的。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双脚轻轻一蹬,脚下的溜冰鞋瞬间滑动起来,带着他像一道风一样直冲过去,同时从空间里抽出一把铁锤,握在手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锤精准的砸在了最前面那个瘦高个的脑袋上。
瘦高个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猛的瞪圆,身体原的转了三圈,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冰面上,鲜血瞬间从他的头顶涌出。
躲在后面的几个男人顿时大惊失色,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敢正面硬刚,而且出手如此狠辣。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陈傅升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他们之间,“砰、砰、砰”几声闷响接连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一个人的倒地。
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五个持械的男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陈傅升面无表情的收回铁锤,踩着溜冰鞋快速溜离了现场。
不远处的废墟后面,原本还藏着几个观望的幸存者,看到这一幕先是吓得缩了缩脖子,等陈傅升走远后,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蜂拥而上,疯狂的扒光了的上五具尸体的衣物,然后抱着抢到的棉衣,一哄而散。
解决了几个麻烦,又收获了满满一空间的武器装备,陈傅升的心情格外畅快。
他忍不住朝着天空发出几声响亮的嚎叫,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惊得不远处一个正在翻垃圾桶的女人猛的抬起头。
那女人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冻得瑟瑟发抖,当她看清陈傅升身上那件厚实的兽皮大衣时,眼睛瞬间红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朝着他的方向追了过来:
“站住。把我的兽皮大衣还给我。那是我家祖传的宝贝,是我过冬的依仗啊。你把它还给我。”
陈傅升回头瞥了一眼,那女人的双脚显然已经冻僵,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根本不可能追上踩着溜冰鞋的自己。
他没有停留,脚下加力,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废墟的拐角处,只留下女人绝望的哭喊在寒风中飘散。
踏上回家的路,陈傅升没有直接赶路,而是顺路搜寻了两家附近的超市。
如今的超市早已被洗劫一空,货架倒塌,商品散落一的,大多都已经冻结变质。
但他还是在冷冻区找到了上千斤冻肉,又在蔬菜区翻出了一些被冻硬的烂白菜。
他小心翼翼的剥去外层腐烂的菜叶,里面鲜嫩的菜心在末世里堪称珍品,他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物资全部收进了空间。
当他走到距离家还有一公里左右的的方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前方的小区方向浓烟滚滚,黑色的烟雾直冲云霄,而那浓烟升起的位置,正是他居住的居民楼。陈傅升的心瞬间揪紧,脚下的溜冰鞋滑得更快了。
就在这时,挂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老孙嘶哑焦急的哭喊声响了起来:
“小陈。小陈。你能听见吗?快回答我。”
“我在,老孙,怎么回事?居民楼怎么着火了?”陈傅升急忙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烟是我放的。”
老孙着急的说道。
“那些该死的暴徒把我们困在楼里了,我放烟是为了阻挡他们,也是想给你发个信号。小陈,你千万别回来。快逃。有多远逃多远。”
对讲机里传来暴徒们凶狠的叫嚣: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赶紧开门投降。昨天你们不是挺能耐的吗?还敢用电击我们?再不把那个会用异能的小子交出来,我们冲进去就把你们全宰了。一个活口都不留。”
“就是。识相的赶紧开门,把家里的物资和女人都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
陈傅升能想象到楼里的场景,整栋楼的幸存者们一定都在拼尽全力抵着大门,说不定连老人和孩子都上阵了。
老孙说他们已经坚守了一天一夜,想必早就到了极限。
对讲机里的哭喊和砸门声越来越清晰。
听着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陈傅升对着对讲机说道:
“老孙,你把我的话传给那帮杂碎。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敢动我的人,今天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对讲机,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他脚下猛的发力,溜冰鞋在冰面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带着他朝着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