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虽然有时候觉得这群家人都很烦。
可在这种六神无主的时刻,他们确实有点处。
起码听着他们的声音,心率能勉强平复一些,那些恐惧和焦躁的情绪终于有了倾倒的地方。
\"你知道吗?船上那群人都不肯帮我,我得守着沈衣的安全,还好这里有几个能用的废物保镖可以帮上忙。\"
沈如许也在旁边,并且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没用。\"
沈闻祂和沈如许互相嘲讽惯了,这次罕见没回嘴。
他只抓住了个关键问题,“沈如许,你也和沈寻在一起?”
沈如许:“还有大哥也在。”
沈闻祂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在一起。
但此刻他没心情追问这个:
“你让大哥接电话。”
沈之昭过电话后第一句话,对沈闻祂说的就是: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是吗?你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跟整船人同归于尽。\"
沈闻祂无从反驳,他换了话题,给三人讲述了大致的事情经过。
其他两个人都在追问沈衣的状况。
只有沈之昭给出了目前情况的判断。
\"要在海上漂两天才能靠岸。\"沈之昭声音平静的近乎冷漠,\"期间任何人都可以是威胁。\"
“海上发生血腥事件的例子不少,杀人抛尸,毁尸灭迹,公海是最佳的犯罪温床。”
“你的身份在本国不是秘密,但知晓的也不算太多。”
“国外势力对你的了解更加有限,被寻仇的可能性不大。”
“再者说我们沈家也算名声在外,大部分有钱人不会找死,但这个船上鱼龙混杂,总有混进来的蛇虫鼠蚁,那些人没有底线,危险性极强,你最好不要离开房间,有事情都交给保镖去做。”
“另外,沈衣解决那批人之后,现场掉落的枪械和子弹不少,难保没有胆大的宾客捡起来当成护身符。”
“先让你的保镖去搜船,把那些流失在外的武器全找回来,没收掉。”
“靠岸期间,你必须把人保护好。\"
沈闻祂听着,思绪逐渐被一点点捋清楚:“我知道。”
只是他远远做不到大哥那么冷静,那会儿满脑子都是沈衣,没考虑到枪支四散,容易被其他人捡到这个问题。
挂断电话。
他第一时间给外面守夜的保镖下了命令先找枪,只留下一个保镖来守门。
而沈闻祂本人坐在椅子上一整夜,都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无声抱紧胳膊。
一夜无眠。
……
第二天,沈衣开始发烧。
沈闻祂发现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懵。
要知道,沈衣从小到大都很少很少生病,而他自已却是个三天两头就感冒发烧的药罐子。
他自已生病时都没这么惊恐过。
沈闻祂立刻抓起手机,拨了沈之昭的号码。
沈之昭接电话的速度很快,他或许根本没睡。
\"发烧?多少度?\"
“我不知道,这破地方连个体温计都没有!我回去就要拆了这个船!!”
沈之昭无片刻,\"那你拿什么判断的?\"
“她额头很烫!我从小到大就是个病秧子,烧没烧我能用手摸出来!”沈闻祂急得要疯了,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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