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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 第352章 七妹压轿

第352章 七妹压轿

刘年盯着轿子里的纸人。

刚才那一笑,很清楚。

可现在,纸人的嘴又合上了。

纸人刚才,肯定笑过!

绝对不是错觉。

七妹也看见了。

她站在轿门旁,好奇地问道。

“饭票。”

“它是不是想冒充你?”

刘年没立刻回答。

他伸手按住胸口。

那里还在疼。

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命钱,刚才钻进去后,就像落进了骨头缝里。

扎得他生疼。

红色新郎袍贴在他身上,衣襟勒得很紧。

这东西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皮,无论如何都脱不掉。

刘年看向纸人的胸口。

纸人的新郎袍敞开一点。

胸口处空着一个圆形窟窿。

大小刚好是一枚铜钱。

刘年心里咯噔一下。

亲迎。

新郎上轿。

这句话听起来,是让他去接新娘。

可这顶轿子里坐的,不是新娘。

是另一个他。

这根本就不是新郎去迎新娘。

这是新娘在迎他的魂!

只要他进轿,命钱归位,纸人替身成形。

到时候,自己可能就真变成了纸人,一个任她驱使的傀儡。

刘年喉咙有点干。

这规则真脏。

前面几关还讲点线索。

这一关直接偷人。

纸媒婆在身后齐齐低头。

“请新郎亲迎。”

“请新郎上轿。”

“请新郎入命。”

最后五个字一出,刘年的心口猛地一缩。

红袍里忽然钻出几根血线。

血线很细。

却像针一样扎进皮肉。

刘年疼得弯了下腰。

“嘶!”

七妹立刻扑过来。

“饭票!”

她抓住一根血线,用力往外扯。

血线被她扯得绷直。

可下一刻,袖口里响起oo@@的动静。

一只只黑色小鬼从红袍缝里钻了出来。

它们只有巴掌大。

身子干瘦,嘴里全是细牙。

小鬼顺着七妹的手背爬上去,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七妹疼得眼泪立刻掉下来。

“啊!”

“它咬我!”

她另一只手把小鬼拍碎。

可更多小鬼钻出来,咬她的手腕、胳膊、肩膀。

黑牙扎进皮肉,冒出一点点黑烟。

七妹疼得发抖,却还是没松手。

“它不讲武德!”

“它偷偷咬人!”

刘年心口一阵发堵。

这丫头最怕疼,平时挨一下都要哭半天。

现在满手都是小鬼,还还死抓着血线。

“松手!”

刘年急了。

七妹一边哭,一边摇头。

“不松!你疼!”

刘年眼角一跳。

这句话听得他心里难受。

他咬牙抓住胸口那块布料。

血线扎得更深。

刘年硬是把手摸进去,摸到一块冰凉的圆片。

命钱!

那东西像吸在心口上。

一碰,整个人都麻了半边。

纸媒婆的声音更急。

“新郎命钱入账。”

“命钱不可离身。”

“命钱离身,魂骨散尽!”

刘年脸色发白。

他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可不拿出来,就会被缝进纸人。

留着死,拿出来也死,很公平!

刘年咬紧牙。

既然如此,那就选一个能恶心对方的死法。

他猛地一扯。

叮!

铜钱被他从胸口扯了出来。

这一瞬间,他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挖走了一块。

膝盖差点跪下。

七妹见他站不稳,立刻撞开几只小鬼,用肩膀顶住他。

“饭票!”

刘年没空回话。

他抓着命钱,冲到轿边。

纸人端端正正坐着。

嘴巴紧闭。

刘年直接伸手掰开它的纸嘴。

把命钱塞了进去。

叮!

铜钱落下。

纸人的胸口窟窿同时亮了一下。

那枚命钱像是认了位置。

纸人的眼珠忽然睁开。

两颗黑豆大小的圆点,从纸面里渗出来。

它缓缓抬头,看向轿外。

八个纸轿夫同时发出咔嚓声。

它们的脖子折着,纸脸贴在胸口。

可那一刻,八张没有五官的纸脸,似乎都在盯着刘年。

“新郎上轿。”

“启程!”

刘年心中一喜,刚以为自己成功了。

可紧接着,纸媒婆又开口了。

“请新郎上轿。”

“吉时不候。”

“误了时辰,百鬼送葬!”

院门外的脚步声重新响起。

密密麻麻,像有很多赤脚踩在湿地上。

可门外仍然空空荡荡,什么都看不到。

七妹忽然松开刘年的胳膊。

她擦了擦眼泪,甩掉手背上的小鬼残渣。

“饭票。”

“它要新郎坐轿,对吧?”

刘年心里一跳。

“你别乱来。”

七妹已经钻进轿里。

她一屁股坐在纸人旁边。

轿帘晃了一下。

八个纸轿夫同时弯腿。

咔嚓!

纸膝盖发出断裂声,轿杆猛地往下一沉。

轿子不但没抬起来,还往地里压下去一点。

刘年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

这丫头到底多重啊?

可下一刻,七妹委屈地探出脑袋。

“你是不是觉得我重?”

刘年立刻清醒。

“没有!”

“我最近都没吃饱。”

七妹很认真。

“十菜一汤也没吃几次。”

刘年:“……”

这不是体重。

纸轿夫抬不动的,也不是七妹这个人。

是她压住了轿里的鬼气。

七妹天生怪力,吃饱之后更离谱。

可她的怪力不只是砸东西。

她能把看不见的邪性东西,也硬按在地上。

这顶轿子想拖刘年的魂。

七妹坐进去后,鬼气被她压住了。

轿子变沉。

规则被卡住。

刘年眼睛一亮。

能卡规则,就是机会。

他马上掀开轿帘,看了一眼里面。

纸人含着命钱,坐在正中。

七妹坐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

她身上还挂着几只小鬼。

那些小鬼咬着她的袖子,却被她一巴掌一个拍扁。

她疼得眼圈发红,嘴里还小声嘟囔。

“不讲武德。”

“咬人不给饭吃。”

刘年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规则要“新郎在轿”。

纸人有他的名字,有他的命钱。

可以算新郎。

但规则还要拖他的魂。

七妹压住轿内鬼气,就能让拖魂失败。

那他本人呢?

是不是就可以不进轿了?

他立刻伸手抓住轿门旁的红绸,缠在他手腕上。

那身新郎袍忽然收紧。

纸媒婆齐齐抬头。

纸脸开始扭曲。

“新郎未上轿。”

“新郎未上轿。”

刘年扯了扯红绸,指向轿里。

“眼瞎啊?”

“新郎名字在里头,命钱也在里头。”

“我只是个在前面带路的。”

纸媒婆卡住了。

八个纸轿夫也卡住了。

它们的纸脸裂开细缝。

缝里流出黑水。

像是规则算不过来。

刘年心里一阵暗爽。

怕就怕没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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