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冯东图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这跟决定今天早餐吃什么一样简单的两个字顺着卫星链路跨越空间,来到了东黑那处隐秘的山谷基地。
......
东黑隐秘基地地下指挥室。
战斧听到这道命令。
身躯豁然挺直。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这位前海豹突击队的老兵、
随即在指挥室按下通话按钮:
“boss有令,全军出击。”
此时,外面校场上,数千名全副武装的黑兄弟士兵已经列阵完毕。
夜风卷起满地的黄沙,吹打在他们的战术护目镜上。
沙沙沙的声响在空气中荡漾。
没有一个人出声交谈。
只有装甲车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在山谷间回荡。
随着战斧的声音,从指挥室通过扬声器豁然传输。
数十辆装甲车便同时咆哮,然后碾过碎石路面。
化作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驶出山谷,一头扎进茫茫的黑夜之中。
......
同一时间,东大魔都西郊青湖畔别墅区a区3栋,二楼主卧。
光线昏黄,温暖,杨蜜杨老板床头那台新买的香薰灯,正不断地氤氲着水雾。
洋甘菊配着雪松的草木香气。
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温度被中央空调恒定在最适宜人体的24度。
杨蜜整个人陷在真丝被里,睡得很沉。
她还在做着美梦。
梦里的她,正拉着自己的经纪人,在巴黎的香榭丽舍的大街上疯狂地shopping。
她左手拎着爱马仕,右手挎着香奈儿。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拒绝购物带来的快乐,她也是如此。
在美梦里,她不由得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床边的地毯上,大黄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
狗脑袋枕着两只前爪,闭着眼睛,偶尔尾巴轻轻扫过地毯。
橘黄色的招财也在衣柜的上方趴着,不时地发出小猫咪般的呼呼噜噜的声音。
这一刻,有狗有猫,睡得香甜,诠释了什么叫做岁月静好。
......
东黑旷野上,距离山谷基地100公里外,这是军阀屠夫巴萨姆的地盘。
混凝土围墙,将这片营地围得密不透风。
墙上拉着铁丝网。
几座高架t望塔探照灯光柱,在沙地上来回扫射。
角落里值守的士兵正凑在一起,抽着劣质的香烟,互相开着荤段子的玩笑。
守卫松懈。
原本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营地中央,一栋三层建筑里,音乐在大厅里回荡。
巴萨姆是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脖子上戴着一个很符合他这个身份审美的金项链。
此时此刻,他手里端着一杯通过走私渠道搞来的洋酒。
他大口喝着洋酒,眼神贪婪地欣赏着几个被他抢来的白人女人的舞蹈。
周围的头目们,也大声地说笑着,拍着马屁。
他们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太久了,依靠手里的枪,在这里就是土皇帝。
根本不认为有谁敢来挑战他们的权威。
然而,夜幕中,一道火光却是瞬间撕裂了黑暗。
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一发火箭弹便是划过一道曲线,轰在了营地那扇大门上。
“轰隆隆......”
火光冲天,冲击波将周围的沙袋和掩体掀飞。
大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金属残片漫天飞舞。
大厅里的众人都是直接愣住了。
刚刚热烈的气氛,瞬间崩解。
刚刚那道爆炸声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让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敌袭!”这时候,外面的哨兵才传出一道声音。
紧接着,哒哒哒机枪扫射声响起。
东黑的这片夜空,彻底被战火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