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拓迈开长腿,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商明国。
两人距离极近。
权拓比商明国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商明国。”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商明国脸上的笑容僵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你最好祈祷,你的谎永远没有被拆穿的时候。”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商明国的心脏,“不然,我会让你,还有整个商家,尝尝枪子儿的味道。”
商明国双腿发软,就要瘫坐在地。
这时,林丛带着几个士兵从后院跑了回来。
他走到权拓面前,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都搜遍了,没有找到太太的踪迹。”
“管家也不在府里。”
权拓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他深深看了眼商明国,转头对林丛下达命令:“包围这里,谁都不能出去,任何人胆敢擅自离开。。。”
“就地格杀。”
“是!”
林丛立正敬礼。
“其他人跟我走,搜查整个北境城,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说完,权拓转身大步走出商家大门,黑色的呢子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顾景然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了商明国一眼,快步跟上。
林丛拔出腰间的配枪,开始指挥剩下的士兵。
“遵,督军之命!”
“一排守住大门,二排去后门,三排,把院墙围起来!”
士兵们迅速行动,按照命令排开阵型。
刺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眨眼间的功夫,将整个商家老宅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内,封锁了所有的出路。
商明国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听着外面整齐的脚步声和qiangzhi上膛的咔哒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咚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完了。。。
完了!
他原本只是想让管家把商舍予绑到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里,饿她个两三天,给她点苦头吃,让她知道商家的厉害,以后乖乖听话,别再痴心妄想地要回那个疯女人的遗物。
等她吃够了苦头,自己再派人把她放出来,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行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权拓竟然会为了商舍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直接派军队查抄商家,甚至下达了格杀令。。。
看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面露杀气的士兵,商明国慌了。
他双手抱住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商舍予在权拓心里有这么重的分量,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商舍予一根头发啊!
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仿佛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锤在脑子里狠狠敲击。
商舍予在混沌中艰难地睁开双眼。